毫无保留,花了十成十的力道,却然连对方的表皮都没能真正破开。
石魁被惹怒,挥臂朝她的方向横扫而来,巨大的手臂带著可怖的风压迎面而至。
江幼菱侧身躲闪,堪堪避过,激荡的风压扯得她的衣袍猎猎作响。
许参谋趁机从另一侧刺出短矛,精准地扎进了石魁肩胛骨下方的缝隙中,扎出了约莫半寸深的伤口。
那石魁发出一声沉闷的怒吼,再也顾不上江幼菱,反手拍向许参谋所在的方向,逼得他不得不后撤。
一人一魁,交手了数十个回合。
许参谋虽然仗著经验丰富能够与石魁周旋,但始终无法造成决定性的伤害。
而江幼菱瞅准时机,发起的数次攻击,几乎全部被那层石质外壳挡下。
许参谋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种僵持的劣势,目光微沉,像是在迅速判断形势。
片刻后他后退数步,将短矛横持在胸前,猛地咬破舌尖,一道血雾从他口中喷出,迅速缠绕在矛尖之上。
那幽蓝色的光芒随即变得浓郁而暴烈,像是被点燃的火油。
他大喝一声,将短矛掷出。
那矛化作一道蓝红色的光束,以极快的速度贯穿了石魁的右肩关节,发出「哢嚓」一声清晰的碎裂响动。
石魁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身体因剧痛而微微踉跄,那条右臂顿时垂落了下去,显然关节处已经受损。
许参谋趁机折返到江幼菱身侧,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语气急促:「走!」
他拉著她朝侧面一道陡坡疾冲而下,以极快的速度逃离了那片区域。
身后那石魁的咆哮声还在持续,却没有立刻追上来。
显然方才那一击虽然没能彻底重创它,却也极大地延缓了它的追击速度。
两人一路疾行,在晨光初现的天色中又奔出了数里远。
直到确认身后再无追赶的动静,许参谋才终于放缓了脚步,松开江幼菱的手臂,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大口喘著气。
他的脸色比方才白了几分,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方才那一式显然消耗不小。
两人放慢了速度,又继续前行了约莫两三百里,终于在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后,抵达了一片沿著山脚分布的简陋营寨。
营寨由粗木和巨石搭建而成,入口处站著两名哨兵,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