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浅色的旗袍。
陈皮四下看了看,楼底下看热闹的人因为刚刚的嘶嚎声早该跑的都跑没影了。
店里的服务人员也不敢在陈皮跟前找不痛快,还有窗户上溅到的血液,已经有人去报官了。
陈皮:“我给你进去送衣服?”
好像不太合适吧。
伏月侧脸看了一眼这个包间,这里不是珠帘是屏风。
“你放外面桌子上吧。”
伏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用力喊一声也是费劲。
陈皮指尖拨了一下发丝,推门进去之后瞬间就关上了门。
外头走廊守着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中。
衣服被挂在了屏风上面,旁边就是刚才脏着的衣裳,血液完全浸透之后,这衣裳怕是已经废了。
伏月斜眼看着屏风那边的身影。
陈皮的声音从屏风那头传来:“你这些年在哪啊?”
陈皮依稀记得,当时分开的时候,他也是问过她的。
答案是,不知道。
她说她不知道,去的地方不确定,也不确定会留在哪。
完全就是凭心情确定这些事情的,那时候来长沙正好是天气最好的几个月,风景好天气也不干不湿,就是刚刚好。
又恰好的发现了那么一个完美的沉睡之地,就留在长沙了。
结果就是这地方,这才过去多少年就有人往下去。
简直是耽误人睡觉啊。
伏月挠了挠下巴,她到想说自己是在睡觉,可是这个答案感觉很扯淡的样子。
陈皮:“睡着了?”
伏月呵了一声:“也是二十多年没见过了,你这么不见外合适吗?”
扯开了话题。
陈皮:“可那个时候,你不是洗澡的时候叫我进去送东西吗?”
伏月扶额:“我去,那时候你几岁现在几岁?”
跟她扯淡呢。
她现在在洗澡,谢谢,还没熟到那种见面能光着身子的程度,谢谢。
伏月看着屏风后的身影越来越靠近,感觉侧一下身子就能看到里面的浴缸了。
有些消瘦的身影就站在屏风之外,就连他身上衣服仿佛都能透过屏风。
伏月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滚蛋啊。”
她说话的声音随着
陈皮扯了一下嘴角,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表情,他的笑总是带着些瘆人的意味。
突然开口说:“我现在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