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嘶了一声,在阴暗处的秋千旁,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灼热起来。
握着秋千粗绳的手也变得用力起来,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远处暗黄的烛火都变得朦胧起来。
他的目光收了回来后便垂眸看着自己眼前的人,白皙带着几个茧子的手落在了她的脖颈之上,拨开黑缎子一般的发丝,带着几丝寒气的手死死的搭在她的脖颈处。
连带着感觉今天有些刺骨的风都变得暖和了起来,身子都变得暖和了些。
伏月半推半就的推了面前的人一下。
但似乎并没有推开来的意思。
旁边回廊的烛火随风四晃,平时冷的可以冻死人的一双眼睛含着几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就像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盛开的一朵红梅。
他身上有一种纯粹的兽感,似人非人的样子。
看到猎物时,就像是捕猎的动物那般。
唇色带着血色,他指尖用了些力气抹去她唇瓣上的血,在脸颊上拉出一条血痕来,白皙和血色就是天生搭配的。
美的惊人。
陈皮这人就是个疯子,伏月被弄的痛呼出声,直接伸手在他脸上抽了一下。
陈皮嘶了一声伸手捂住了挨了一巴掌的脸颊。
伏月舌尖舔了一下嘴唇边的伤口,咸腥的血气瞬间涌入她的口腔。
伏月伸手摸了一下钝痛的嘴角,看向靠着柱子还带着几丝不怀好意的笑的陈皮。
伏月:“有病啊?你发什么情?”
属狗的吧,嘶……
伏月痛的用手背揉着自己的唇角。
陈皮:“不然你咬回来?”
伏月呵呵笑了一声,神经病。
他唇瓣上染着伏月的血迹,将唇瓣染的一片鲜红。
带着几丝涩气。
吊儿郎当的靠在那,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死样子,嘴角完全诠释着他现在心情里的得意。
白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痿气就显得此人格外的涩气。
真的非常欠揍。
“妖怪还会流血?”
伏月:“……”
“废话。”
伏月身子从秋千上挪开,抬眼看着他,伸手不轻不重的在他白皙的脸上拍了两下,陈皮顶了一下有些疼的腮帮子,下手真是一点不留情啊。
伏月的手腕突然就被他握住,伏月反手挣脱出来。
对于这个莫名其妙的吻,就像看见他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