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
伏月拉了一下褶皱的披肩,看向了挣扎着往起坐的小鱼副官。
她说:“医院,你病了。”
张小鱼微微侧了头,看向了房间内的摆设,确实是陆军医院病房的摆设。
“岳小姐,你怎么会在这?”
其实张小鱼此刻的神思还是有些不太清楚的。
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昏迷不醒的,是怎么到医院的。
伏月额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伏月实话实说:“张启山给我打了电话,说你从我家回去之后就发烧昏迷不醒了……我就来了。”
张小鱼似乎也想到了些什么,发烧。
他有些慌张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并没有摸到脸上的该有的东西。
在那一瞬间,他侧头的时候从病房窗户的反射中,看到了此刻的自己,那般丑陋的两个字,他看到了自己出现了非常狼狈的表情。
一瞬间他拉起被子,将自己的脸用被子遮了起来。
本来因为生病红润起来的脸蛋,在此刻张小鱼只觉得全身都都热了起来,一种羞耻和自卑的的心情就像是开门板的风那般冲进他的心房,刺激着他的双眼,眼眶微微酸涩。
伏月:“……”
为什么这动作莫名的有些娇羞。
伏月:“等等,你这是要哭吗?没必要啊,只是一个纹身而已……不行,你去洗了呢?”
话说出口才想起来这个时候好像还没有有能洗纹身的机子吧。
张小鱼:“什么?”
伏月又开始不知道说什么了。
“样貌只是表面而已,不是每个人都看中的,心灵美才是真的美。”
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找出一句鸡汤开始安慰这个病人。
张小鱼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伏月:“你也这么觉得?”
因为声音被被子阻挡了,所以声音自然变得有些闷闷的。
伏月:“……”
她其实不这么觉得,她就是个看脸的。
但对这么一位病人可以这么说吗?不行吧。
伏月只好岔开话题:“你这纹面是什么情况?张启山做的?”
但张小鱼是聪明人,从她的回避就能猜出来她并不是所谓的看心不看脸的人。
所以,即使没有陈皮,她大概率的也不会选择自己吧。
伏月看着张小鱼,看不出来啊,张启山还是这么变态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