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它的意思,而是直接说道,「如你这般的存在,怎么会孤身一人躲藏在这里?」
「与你何干?」王说道。
问问你们话,你们是一句不说,居然还想反过来问我?
陈阳道,「怎么就与我无关,我受人之托,在此弃剑,你把剑给我捡走了,怎么和我无关?」
「哼!」
王说道,「既然是弃剑,剑已经弃了,你管我捡不捡呢?」
这厮,竟还和陈阳斗起嘴来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我刚刚都准备走了,是你先招惹我的,还杀了我的人,我的人总不可能白死了吧?」陈阳道。
王却不甘示弱,「本座好好的在这里沉眠,你在上面又是吼又是叫,还扔剑下来砸到了本座,打扰本座好梦,本座就不能找你要个说法?」
陈阳脸抖了一下。
这么说,还是我错了?
刚刚弃剑,砸到这厮了?
「强词夺理!」
陈阳冷哼了一声,差点被这厮给带偏了,当即说道,「我问你,你既然是崂山剑派的灵虫,为何会独自留在此处?」
玛德!
难以想像王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这不该是我的词么?该我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出现在此处才对吧?
真是倒反天罡,喧宾夺主!
王似乎有些气极,只以沉默应对。
陈阳道,「你不说我也能猜到,莫非藏著什么大宝贝,天衍子让你在这里守护!」
「放屁!」
王当即呵斥了一声,「哪有什么宝贝,本座只不过是被罚在此禁闭而已!」
「禁闭?」
陈阳闻言冷笑,「你唬谁呢?你这反应,倒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本来是随口一说,但看王这样的反应,陈阳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被自己给猜中了。
难不成这葬剑谷中,真有什么宝贝?
这虫子可是半仙境,得犯多大的罪过,才会被天衍子关禁闭?
而且,它是崂山剑派的灵虫,不关在伯崂山,凭什么关到这里来?
崂山剑派就没有关它禁闭的地方么?
更像是刻意被天衍子留在这里的。
那么,天衍子留它在这里干什么?而且还将这葬剑谷里外两层用封界封闭起来。。
莫非这谷中,真有宝贝,连天衍子都动心的宝贝,因为没找到,所以让这只虫子在这里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