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了那种为公共利益而行动起来的兴奋感,头顶的阴云慢慢散去了,我重新享受到了生活的乐趣。”
亚瑟听到这话,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我还以为您需要开导呢,没想到您自己居然走出来了。为了公共利益而活着,这个目标确实是可持续性的,并且您永远不用担心它会实现,因为总会有事情需要您去做的。
密尔先生,或许你应该去写本书,相信会帮助到不少与您存在同样症状的人的。我尤其希望把这本书推荐给我的朋友本杰明·迪斯雷利看看,或许他可以从您的这本书里收获很多。”
密尔拿起手帕擦了擦汗:“谢谢你,亚瑟,或许我是应该考虑一下这个事情。不过我觉得应该再过几年,咱们这个年纪写回忆录可能太早了。不过你倒是可以考虑把你办案子时候的心路历程写出来,如果出版了,我肯定会买一本的。
我还是头一次遇见你这样能理解我的人。其他人大多和罗巴克,还有你的这位朋友一样,不问青红皂白开口就说我这是闲的。”
罗巴克闻言不满道:“我当时可没这么说,我让你多读点拜伦的诗歌,自然会好的。”
密尔瞪眼道:“拜伦的诗?你也不瞧瞧他在不列颠干得那些事情,他对这个国家可没留下什么好影响。”
亚瑟打趣道:“约翰,你用不着这么夸我。我理解你的原因,或许是由于我也是个闲人吧?”
密尔端着咖啡杯皱眉道:“闲人?苏格兰场的警官会是闲人?”
埃尔德听到这话,也当着这两位与边沁关系亲密的年轻人的面,不经意的开口道:“就算现在不是,很快也会是的。等到辉格党上来,亚瑟说不定就要从苏格兰场卷铺盖走人了。到时候,他就有时间空虚了。不过我可整不了开导人这活,约翰,到时候这活还得你来帮我。”
罗巴克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亚瑟笑了笑:“没什么大不了的,派系斗争嘛,议会里有,苏格兰场里当然也有,你们做事的地方一定也有。这就像是《爱丁堡评论》、《威斯敏斯特评论》和《季刊评论》经常打三方擂台一样。只不过除了报纸以外,在其他地方,只要一落下风就会出局了。”
密尔敏锐的捕捉到了亚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