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的历史传统,对于动物保护协会的诉求完全置之不理。
动物保护协会的人见法庭走不通,于是就联合了他们的老战友——卫斯理宗的教士们。教士们对于这种行为也深恶痛绝,他们经常和动物保护协会一起下大力气去整治斗牛、斗鸡之类的行为。
而在一次动物保护协会和卫斯理宗的教士们被公牛顶飞后,议会终于下定决心要彻底根除奔牛节这个延续了好几百年的陋习。前年,我刚加入苏格兰场的时候,正好有幸参与了那次行动。
说出来您可能不相信,那天可真是大场面,警察、陆军再混上骑兵和当地治安官塞满了街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不列颠又和法国开战了呢。”
塔列朗咂了口酒:“所以,最后你们成功了吗?”
亚瑟无奈的耸了耸肩:“很遗憾,虽然在议会报告里,那次行动被描述为平手,但在我看来,这是相当糟糕的一次行动。议会的増兵计划引起了当地人的敌视情绪,农民们拿着草叉为公牛开道,农场主们也慷慨的一次性赞助了比往年多好几倍的公牛。
近卫骑兵团战死了三匹上好的马,第五皇家步兵团有几个士兵差点被顶到了房檐上,骑兵和陆军都这样了,我们这些苏格兰场的警察也就只能拿着文明杖指挥交通了。最终,根据斯坦福郡的文献记录来看,那年奔牛节的伤亡情况有可能是近几十年来最惨重的。”
塔列朗听到这里,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他晃荡着酒杯开口道:“所以呢,最后议会妥协了?”
“不能说妥协,皮尔爵士可不会喜欢这样的说法。”
亚瑟撇嘴道:“在愤怒之后,皮尔爵士立刻就找到了财政部开了个临时会议。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财政部就向议会提出了一份对奔牛节的主办地区的房屋加征每镑房租6便士额外治安税的议案。而且财政部还威胁说,如果斯坦福郡不表现出改善此种情况的意愿,那么此项税种在未来还有可能继续提高。”
塔列朗听到这里,不由笑道:“这解决方法还是真够不列颠的,依我看来,自从加税了以后,奔牛节的情况肯定已经大为好转了吧。”
亚瑟微微点头道:“这一点您还真猜对了,这两年奔牛节的规模确实在持续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