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不过博恩此时正在伦敦,而且海涅过一阵子就会来伦敦找他谈谈出版这本《旅行素描》英文版的事情了。”
亚瑟捂着嘴深吸了一口气:“嘶……我原来都不知道这三个东西居然还能放在一起,真是……非常的有想象力。海涅先生顶多算是年轻人的迷茫,但博恩先生这可是害了疯病,而且还病的不轻。”
为此,爱丁堡市甚至不得不规定严禁在星期日布道期间打球。
在那位自负、嫉妒而又眼光狭小的古板学者手底下做事,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疼。
苏格兰老百姓打高尔夫,上帝都管不着,这事儿哪里有你国王说话的份儿呢?
不过这位暴君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在亚瑟看来,那家伙除了剑桥数一数二的数学疯子与杰出天文学者以外,最杰出的成就便是设计了那款可以纠正散光的眼镜了。
“嗯?”
尽管罗斯柴尔德家族目前并没有攫取王冠,但当一个王座无人时,他们就会全方位地提供建议,推选新的国王。
但莱昂内尔显然没有察觉到魔鬼的污言秽语,趁着塔列朗不在,他正好有件事想找亚瑟谈谈。
莱昂内尔神色复杂的点头道:“因为博恩先生同样也是个犹太人,而且他还是个出生在法兰克福犹太街的犹太人,我爷爷正是从那儿走出来的。哪怕是到了现在,我们还时常会回到法兰克福的祖宅开家族会议呢。我也搞不懂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两个家伙当中,海涅不知道自己在反抗什么。而博恩则更糟,他身为一个犹太人,却变成了德意志民族主义者。”
亚瑟走出球场准备区的木棚,解开燕尾服露出里面穿着的白衬衫和马裤,用手遮在眉毛上抬头望了眼天边藏在乌云后的太阳。
亚瑟从莱昂内尔的手里接过那份泛黄的稿子,只是扫了一眼便瞬间明白了罗斯柴尔德为什么会对这份稿件大动肝火了。
能在这里看到皇家海军并不令人意外,因为在球场的最北面便是埃尔德带亚瑟参观过的皇家海军学院。
亚瑟伸手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支点燃:“年轻人确实都爱幻想,所以如果你能比同龄人醒悟的更早,那你就会很容易占据优势了。你可以更早的把幻想的时间拿去学点有用的技能或者知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