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说什么了?”
亚瑟开口道:“他说:所有统计数据都是虚假的,其中也包括有关本人的那些。”
大仲马随手从酒柜里取出瓶酒倒了一杯:“难道我说错了吗?统计数据不都是根据需求来的吗?莱昂纳知道拿我的私生活开涮会引得听众喝彩,所以他就喜欢夸大我的情妇与私生子数量。要是按他的说法,估计半个巴黎的女人都能和我扯上关系。
至于苏格兰场和埃克塞特主教,你们一个想逃避责任,一个想要忽悠信众多来教会,所以你们说出来的话当然也不可信。
查尔斯,你与其相信他们,反倒不如等埃尔德从海上回来以后直接向他咨询。毕竟埃尔德在别的方面未必知道的有多清楚,但是在眷顾流莺方面他还是很上心的。喔,对了,你还得注意一下,埃尔德的数据也有可能会比真实数据大上一些,因为他的统计范围偶尔会不小心扩大到巴黎和男性。”
亚瑟闻言耸肩道:“亚历山大,你刚刚才说你不可能与半个巴黎的女士扯上关系,这会儿又开始相信起埃尔德的能力了?虽然苏格兰场的数据确实偏小,但即便是被我们实在认定的对象也有8600人了。”
狄更斯闻言深吸一口气:“亚瑟,那你觉得如果按三万人算的话,符合实际情况吗?”
亚瑟想了想:“我想可能差不多,苏格兰场所确定的那8600人,大部分都是长期从事这一职业的。但有些女士做这行并不是长期的,而是由于短期经济困难所以在一段时间内涉足了这一行。而一旦她们经济转好,那么便会直接脱离这个行当。这些人进进出出,还有的则是更隐蔽的情妇与姘头,这也是苏格兰场难以识别这行全貌的根本原因。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有组织的流莺总是少数,大部分都是单飞的。”
狄更斯听到这儿,忽然开口道:“那个……亚瑟,我有个请求,不知道你愿意听听吗?”
“怎么?”亚瑟想起了狄更斯之前经常到伦敦各处贫民窟走访调查的习惯,开口问道:“你是想对她们做一次纪实采访吗?”
“不,不是采访。”
狄更斯摇头道:“我现在不是记者,虽然我依然保持着实地走访的习惯,但是写新闻已经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