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
迪斯雷利闻言,赶忙打开眼镜盒,取出那副买来装假斯文的、没有镜片的金丝眼镜架戴在鼻梁上。
狄更斯大笑了两声,他指着埃尔德信笺催促道:“反正这里就咱们几个,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所以亚瑟,你就快点读吧。”
7月5号我们从里约热内卢离港前往拉普拉塔的航程中,我本来正待在甲板上晒着太阳享受着咸腥的海风。忽然,蔚蓝的海面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道白浪,紧接着数百只海豚冲出海面的束缚,接连不断地跃出海面,翻滚着露出它那副矫健的身姿。
这是一派多么壮观的盛景啊!亚瑟,你是知道我的,遇到这种场景我浑身上下的古典文学细胞都忍不住在躁动,看到海面的朝霞与这些海上精灵们,我禁不住击节称赞,打算赋诗一首!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拜伦勋爵的那首《雅典的少女》,也终于明白了拜伦勋爵当时作下这首诗时的心情。
我猛地睁开眼睛,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可能是我这辈子看见过的,最绚烂美丽的场景了。
当然,虽然我这么说可能有些对不起亚历山大。但是麻烦你在标本到货后还是替我多提醒一些他,这螃蟹我已经尝过了,味道称不上好吃,而且个头也实在是太小了,所以请他千万不要把我好不容易弄好的标本给下锅煮了。
对了,最后问你一句,你从前给我讲的那个东方故事,主角是叫悟空没错吧?
嗯,这个法号不错,我暂时借用了。
好了,下回我给你来信的时候,应该就是从阿根廷或者火地岛发信了。话说埃尔德猎到的那头美洲豹味道真的不错,可惜肉类实在不好保存,要不然我就能寄一点回去让你和亚历山大大饱口福了。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帮我们传信的商船水手不偷吃的话。
正当大伙儿犹豫不决时,亚瑟叹了口气开口道:“就叫它《圣乔治旗照常升起》吧。圣乔治十字对应皇家海军,照常升起代表埃尔德从抑郁中走出来了。虽然我觉得这家伙儿貌似根本没有抑郁,他那压根就是闲出病来了。但是无论如何,总归是为了宣传需要,查尔斯,你就这么写吧。”
狄更斯闻言微微颔首,他提起笔在文稿抬头位置落下标题,随后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