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如果她们不向警察又或者治安官行贿,那她们就会被带走接受调查。”
亚瑟听到这话,顿时摸清了格莱斯顿的活动区域,原来他以为格莱斯顿顶多是在菲欧娜的地盘上转悠,但现在看来,这小子闲着没事做的时候肯定也没少往霍利威尔大街和莱斯特广场那片飘。
鉴于面前这位年轻的先生很有可能在不久之后当选议员,亚瑟只能仔细斟酌了一下,随后谨慎的开口道:“我不否认苏格兰场内部存在这样的现象,敲诈妓院、迫使站街女行贿,又或者强迫她们提供免费服务,类似的情况时有发生。因此苏格兰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清退、起诉一些被发现存在违规现象的警官。
但是我也不得不强调,你们听到的话也未必全都是真实可靠的。虽然她们做生意的行为在法律界限上规定的十分模糊,我们不能直接宣判此类行为违反,但是根据《流浪法》的规定,警官们有义务也必须管制她们拉客和勾引行人的行为。而且她们当中有不少人做的不仅仅是出卖身体的生意,其中还夹杂有相当部分的抢劫、偷窃和暴力袭击乃至于杀死嫖客的行为。
而我们起诉这些女士和她们合作者的时候,多数都是以这些罪名起诉的。正因如此,所以你明白的,苏格兰场与这些女士们的关系向来很糟糕。”
一旁坐在窗台上的红魔鬼听了这话禁不住哈哈大笑,他甩着尾巴问道:“喔,我亲爱的亚瑟,伱说这话的时候难道不害臊吗?全伦敦,不,全不列颠,难道还有人比你和这些女士们合作程度更高的吗?而且我看你们的关系还挺要好的,至少你没向她们索贿,也没有要求她们免费服务不是吗?你可是给了钱呢,总额高达六百镑!”
亚瑟瞥了眼阴阳怪气的红魔鬼,平心静气的笑着说道:“那么现在,格莱斯顿先生,您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格莱斯顿今天本来是想好好地谴责一下苏格兰场,但是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却被苏格兰场详实的数据统计与亚瑟半真半假的话术给绕晕了。
他沉默了一下,摇头道:“不,黑斯廷斯先生,我觉得您说的很好。或许我将来还会有问题,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
他站起身准备出门,纽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