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的领袖。
甚至就连奥康内尔,在1841年大选中,都只是希望宪章派选民能够把票投给那些支持宪章运动诉求的候选人。
而奥布莱恩当时的主张却是,对保守党和辉格党都不能抱有希望,保守党是彻头彻尾的反动派,仇视一切民主事物,所以,哪怕辉格党干得很糟糕,宪章派候选人当选的希望也非常渺茫,但他们也不能去帮助保守党获胜。
除此之外,奥布莱恩也不赞成宪章派与中等阶级合作的政策,因为宪章派和中等阶级的根本利益完全是背道而驰的。
他在兰开斯特监狱中写的文章中说:「我拒不承认两党中的任何一个,至于保守党蛊惑宪章派帮助他们当选的欺诈性宣传手段,我简直找不出适当的词语来表达我对它的蔑视。我深知,无论辉格党还是保守党都不会随便地接受《人民宪章》。为了完成我们的诉求,只能在选举上进行暴力发动。」
库珀把手里那块糖果的包装纸揉成一团,拇指和食指一弹,纸团划了道弧线落在桌板上。
「奥布莱恩还在兰开斯特监狱里蹲著的时候,罪名可跟他现在天天挂在嘴边的和平请愿半点不沾边,煽动叛乱,实打实的暴力指控。可就算在牢里蹲著,他照样敢在给《北极星报》的文章里写暴力发动」。那个时候,他是真正的英雄,真正的领袖。」
他把手伸进头发里拢了拢,望著窗外逐渐靠近的车站:「可你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样子。1841年大选一过,辉格党倒台,保守党上台,皮尔在唐宁街坐稳了屁股。一夜之间,奥布莱恩就像是被人换了脑子。他开始在各种场合主张宪章派应该跟中产阶级的激进派联合,说斯特季那些人虽然不是我们的人,但至少支持普选。甚至,他还跟奥康内尔在利兹会议上大吵一架,当著几十个分会代表的面,说什么暴力路线已经走到了尽头,继续鼓吹起义只会给政府提供开枪的借口」。」
说到这里,库珀不屑地挑了挑眉毛:「开枪的借口!他在兰开斯特监狱里写暴力发动的时候,难道政府就不开枪了吗?彼得卢的时候政府就不开枪了吗?新港起义的时候政府就不开枪了吗?借口从来都不缺,缺的从来都是反击的胆量。」
亚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