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报告。
然而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却更加激怒了伊毕岑。
「我承认。」伊毕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著怒火:「在商业经营中,或许有人对我的管理方式有所不满。但是,我想提醒您,亚瑟爵士,英国可不是一个凭借个人喜好治国的国家,保守党得以上台是因为选民认为,他们能够代表不列颠广大人民的利益诉求。」
亚瑟闻言,情不自禁地抬起头,眯眼望向对方。
「法律就是法律!」伊毕岑说到这里,声音逐渐提高,手笔也不自觉地挥舞著:「工人拥有结社的权利,但他们同样没有权利破坏私人财产。我的工厂属于我,我的钱属于我,我雇佣谁,支付多少工资,这是法律赋予我的自由!难道现在,一个人辛苦积累了一辈子的财富,只因为几个煽动者不喜欢,所以就要被政府官员横加指责吗!」
旁边的海耶斯警监听到这话,只觉得头皮发麻,因为他看到了,一直沉默不语的亚瑟竟然地露出了笑容。
作为从1830年就加入苏格兰场的老警官,戴斯蒙德·海耶斯当然明白,有的时候亚瑟笑不一定是因为高兴,在更多的情况下,笑也可以被他用来表达愤怒。
亚瑟抬手鼓掌道:「好,很好!很有主人翁意识啊!伊毕岑先生。」
伊毕岑听到亚瑟不止不害怕,反倒还出言讽刺他,心里更加憋火。
「亚瑟爵士,我不知道您在伦敦是什么地位,也不知道您过去曾经取得过什么功绩!
但谢菲尔德不是法外之地,这里有地方自治机构,有治安法官,有郡议会,也有下院的代表。如果一名政府官员来到这里,不经任何调查,仅凭个人情绪,就公开指责一名合法纳税人,我有权对您提出控告!」
亚瑟两手撑在桌面上,垂著脑袋连声笑著,众人看不到他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只看得见他肩膀发抖。
「您是在威胁我?」
「我只是在提醒您。」伊毕岑强装镇定道:「善意的提醒。」
杰夫科克看到眼前这一幕,简直从头凉到了脚,他现在只能说非常后悔,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就不该带伊毕岑一起过来的。
他忙不迭地想要上来打圆场,可还没等开口,就被伊毕岑拦在了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