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这儿可不是为了什么狗娘养的叛徒!我们是为了霍尔贝里,我们的英雄!」
「那就拿出为霍尔贝里的样子来!」库珀咆哮道:「两年前,霍尔贝里出发前难道对叛徒的事情一无所知吗?詹姆斯·艾伦那个狗杂种坐在同一张桌子前跟他握过手、喝过酒,然后转头就把所有人卖给了布兰德!霍尔贝里真的对此一无所知吗?或许,霍尔贝里真的不知道,但我相信,就算他知道,他照样会在午夜十二点推开了那扇门!因为他相信,叛徒可以出卖一次起义,却永远出卖不了所有拒绝跪下的人!」
「谢菲尔德————」库珀深吸一口气,一脚踹翻了桌上的煤气灯:「我们走向联合!」
酒馆里的空气仿佛都被库珀的吼声灼烧,煤气灯中的火焰飘舞升腾,熊熊烈火燃烧在每一个宪章派代表的眼中。
康纳利第一个站起身来,他把衬衫袖子往上将了捋,露出小臂上一道暗红色的旧伤疤,那是两年前起义时骑兵马刀留下的伤口:「不是去北阿勒顿监狱,就是死在街头!让那帮条子看看,谢菲尔德是不是还可以像两年前那样任人宰割!」
「让他们来!」
「我们的身后站著莱斯特、站著曼彻斯特和斯塔福德!」
「谢菲尔德,我们走向联合!」
工人们涨红著脸,挥舞著拳头,把桌子拍得砰砰响。
老杰克站在吧台后面擦著杯子,望著眼前的这副场景,他欣慰地点了点头。
「先生们。」
他忽然开口,虽然声音不大,但却让不少人停下了喊叫。
老杰克虽然算不上领袖,但在谢菲尔德的宪章派中,他的份量依旧不可低估。
「库珀先生说得没错,如果我们因为几个警察站在街角,就陷入犹豫之中,那么两年前霍尔贝里的牺牲又有什么意义?」
这句话让不少人点了点头,刚才还激动的工人们,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不过————」老杰克擦了擦手里的酒杯:「我觉得,有一件事情,我们也不能忽略。」
康纳利皱眉看向他:「什么?」
「这一次,和两年前不一样。」老杰克说道:「两年前,政府或许轻视了我们。他们以为谢菲尔德不过是一群拿著木棍的工人,但是现在————」
他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