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于1842年6月21日,终年二十七岁一上帝说:伸冤在我,我必报应随著霍尔贝里灵枢一同前进的,还有唱诗班颂响的赞美诗,那是宪章派牧师约翰·布拉姆威治的作品《伟大的上帝啊!这就是爱国者的命运吗?》。
「伟大的上帝!爱国者的命运竟该如此!
他们敢于起来保护奴隶,难道就该把他们打入阴森的牢狱,使他们早进墓地?
难道爱国者就该一个接著一个受难,惨遭统治阶级制定的严刑酷法的摧残?」
歌声从天堂广场缓缓升起,最开始,它并不响亮。
毕竟,在两万人的队伍中,真正会唱这首赞美诗的人并不算多,许多人甚至只是跟随著前方的旋律低声附和。
可是,随著队伍不断前进,随著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歌声开始逐渐汇聚。
「主啊!制止这样的事情吧,我们向你呼唤,庇护我们,保护我们的事业不受侵犯!
我们徒然向骄横残暴的权贵们恳求,恳求他们打碎奄奄待毙的囚徒身上的桎梏。」
整个谢菲尔德仿佛都被这低沉悲伤的旋律笼罩。
亚瑟放下望远镜,站在二楼窗边,静静看著那条缓缓移动的黑色长流。
他听不清每一个人的声音,但他听清了其中的情绪。
「主呀,只有你才有恻隐之心,因为你已为囚徒解脱了一切痛苦。
难道这就是为争取自由而付出的代价?
难道自由的战士必须要把热血洒?」
唱诗班的声音穿过雨后的空气,传到这座「钢铁之城」的角角落落。
噔噔噔!
亚瑟身后传来了上楼声。
「爵士。」海耶斯三步作两步快步爬上二楼,长出一口气道:「目前为止,城内暂未出现任何异常事件报告。」
「不算太糟。」亚瑟放下望远镜,侧过身子看向海耶斯:「至少比我们预想的情况要好。」
话音刚落,亚瑟又重新抬起望远镜道:「不过,现在高兴还为时尚早。街道游行只是第一阶段,真正困难的还是墓地下葬的时候。」
海耶斯闻言顿时严肃起来,他当然明白亚瑟的意思。
谢菲尔德城内的道路虽然狭窄,但毕竟有明确路线,而且狭窄的街道也有利于警察控制路口并及时隔离冲突。
可阿特克利夫墓园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