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上扣,这要再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你们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做诺曼征服了!
而在辉格党那头呢,他们的态度与正统托利们几乎完全镜像,辉格党坚决拥护工人要求废除《谷物法》的诉求,但坚决不认同提高工价的「无理取闹」。
总而言之,两党虽然有些小分歧,但总的来说还是想解决问题了。
当然了,这个分歧的焦点主要体现在:究竟是从你的口袋里掏钱解决问题,还是从我的口袋里掏钱解决问题。
苦一苦你,骂名你也一起背了吧。
堂堂的威斯敏斯特,金碧辉煌的两院大厅内,真可谓虫豸遍地。
当然,这其中也不是没有几个鹤立鸡群的。
班杰明·迪斯雷利,这位才华横溢的英国政坛青年才俊、保守党「青年英格兰」派的领袖,已经是两院当中为数不多,敢于直言镇压措施毫无必要、应当尝试其他手段平息的五人之一了。
事实上,迪斯雷利对宪章派的同情并不是什么秘密,他的好朋友托马斯·邓库姆便是宪章派在下院的发言人,而在1839年宪章派第一次发动请愿和1840年诸多宪章派起义领袖被捕时,迪斯雷利也是少数公开表态抗议政府手段严厉的下院议员。
他当时甚至在下院公开发表演讲,声称:「尽管我不赞同人民宪章,但却同情宪章派。我认为,工人渴望从劳动成果中获得更公平的份额的愿望是无可置疑的。但是,我很遗憾的发现,这份公平的份额,他们不太可能从《改革法案》赋予选举权的那个阶层手中获得。我向来认为,唯有肩负起伟大责任的人或阶层,才有资格被赋予崇高的地位和权柄。然而,那个被赋予政治地位的新阶级,那个掌握了权力却不愿履行职责的阶层,急于将自身税负降至最低限度,于是便有了《新济贫法》的推出,这令我深感耻辱。」
不过想想也知道,若非迪斯雷利的屁股向来摆得端正,口才也丝毫不逊色于下院最杰出的演说家,我们的班杰明也不可能「霸占」陶尔哈姆莱茨的议席长达10年之久,更不可能成为「青年英格兰」的精神领袖。
尽管在1841年大选后,迪斯雷利成功入阁,如今他在下院也不可能像在野党时期一样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