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语气中带著一丝失望。
「……随你吧。」
话音落下,玉简的光芒便熄灭了。
陈庆看著手中恢复平静的玉简,总觉得邢露的态度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往深处想,只是摇了摇头,将玉简收回万象图中。
璇玑坪上,星辉如练。
邢露站在自己静室的窗前,低头看著手中玉简。
「这个没有心的人。」
她低声骂了一句,语气中却没有半分怒意,反倒带著一股酸涩。
他要去的那个地方,是整个九天十地最凶险的修罗杀场。
此去浑天战场,不知何时才能再见,甚至不知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
可陈庆却说得那般轻描淡写,连一句道别都不肯说。
邢露攥紧玉简。
就在这时,她心中忽然做了一个决定。
她没有再犹豫,转身推开静室的门,朝璇玑坪深处走去。
悬照台上陈庆将那枚玉简收起后,取出九窍金丹,双手结印,继续修炼。
淡金色的精元从金丹中源源不断地涌出,顺著经脉奔涌向四肢百骸。
丹田之中,太虚真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壮大,元神眉心处的金光愈发明亮。
云海翻涌,夜色渐深。
悬照台上的灵阵发出淡淡的微光,将四周的云雾染成一片淡金色。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天光初透。
云海之上浮起一层淡金色的朝霞。
陈庆从入定中睁开双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一夜苦修,太虚炼神篇的进度又向前推进了一小截。
便在这时,远处的云海中传来一阵破空声。
一艘巨大的飞舟从云海深处缓缓驶来。
飞舟在悬照台上空缓缓停稳,一道身影立在舟首。
正是阮星河。
他今日换了一身墨色劲装,站在飞舟之上,依旧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阮星河的目光落在陈庆身上,开口问道:「准备好了吗?」
陈庆站起身来,抱拳道:「准备好了。」
「那就走吧。」阮星河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废话。
陈庆拍了拍北冥鲲鹏和金羽鹰,身形一纵,落在了飞舟之上。
舟中随意摆放著几张蒲团,陈庆寻了一处位置盘膝坐下。
阮星河站在舟首,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按。
嗡!
飞舟周身阵纹瞬间亮起,一层淡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