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下下班吧,别让爱军等急了。”
“他这几天有行动,没有过来。”马薇小脸微红,两人的称呼前阵子确认了下来,一个喊小薇姐,一个喊爱军。
“嚯,那可够辛苦的,你这也算提前体验一把警嫂的感觉了。”唐植桐哑然,没成想自己跟张新平说了一声赌博的事情,市局把武爱军抽调过去办案了。
“还行吧,挺光荣的,毕竟也是为了咱四九城的治安。”说起这个,马薇与有荣焉,言语之中有些自豪。
“那是,咱这首善之都离不开公安同志的汗水。”唐植桐听后很感慨,还是现在的人觉悟高,若是换了自己,恐怕做不到这么淡定。
马薇是被唐植桐赶着下班的,她不走,自己也不好走。
等回到铁辘轱把,信息中心里三层外三层,被围的水泄不通,里面吵吵嚷嚷,有骂骂咧咧、拳拳到肉及吃痛的动静,而街坊们则在看热闹,没有谁上前拉一把。
“怎么回事?谁家又吵架了?”唐植桐虽然有身高优势,但听那动静像是地面传来的,听着像老吕。
“老吕呗,偷偷拿刘诚志的缺往外卖,结果刘诚志家的回来顶了岗,人家把钱都给老吕了,工作却没办成,拖家带口的上门讨说法,正闹着呢。”旁边有街坊幸灾乐祸。
老吕的人品实在不咋地,前几年没少仗着治安员的身份帮刘张氏拉偏架,街坊们对他都不大待见。
这次想跟徒弟家清账,虽然理儿能讲得通,但做法让人不齿,所以这会儿围观看戏的多,进去劝的却没几个。
“怎么回事?大家伙让让,让让。”跟唐植桐一样不明所以的还有新晋治安员老吴,他刚买粮回来,排了老半天队,没成想背着面袋子到了家门口却看到这一幕。
别人可以不管,但老吴不行,他顶着治安员的名号,铁辘轱把的治安、矛盾协调由他一肩挑。
老吴听完前后始末,将两袋子委托邻居暂时看管,自己挤进去就想把扭打在地上的人给分开,但他一老头子根不是年轻人的对手,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老少爷们伸把手,把他们拉开,光天化日大庭广众的,像什么话?有话好好说,实在不行就去派出所!”老吴一句话,终于有人开始伸手,不伸手不行了,派出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