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诸位师傅们一个没有被区别对待的印象。
“那是祝局的保守估计,我觉得最少也能保四十年不漏雨。”万善头一回在唐植桐面前说了一句祝局的坏话,还是褒义的。
“那可太好了,能安心的住了。”唐植桐欣慰的点点头,给祝局出的主意不亏,等再过几年,说不准这批老手艺人中就会有以为某类人服务过的名义被赶走,到时候再想好好修缮房子可就难喽。
唐植桐两趟从家带来了差不多得有三十斤玉米面份量的窝头,一顿午饭下来所剩无几。
“同志们,都吃饱了吧?”吃完饭,喝了几口水,万善站起来拍拍手,大声问道。
“吃饱了!”刚吃了一顿饱饭,大师傅们中气很足。
“主家好饭好烟伺候着,咱也不能跌份,是这个理儿吧?”万善跟大师傅们就没了什么文绉,说话很直接,暗示开工的意味明显。
“我抽完这口烟就开工。”
“我先去小解一下。”
“你快点,我这还要大解呢。”
“嘿,刚吃下去你就拉,直肠子啊?”
大师傅们也不傻,三三两两的站起身来,为开工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日头正大,依着唐植桐的意思,起码得再歇上两个小时再开工,但万善做了工作安排,自己这个外人也不好随意干涉。
水烧开后就被唐植桐端到一旁凉上了,等着大师傅们过来喝。
由于没有锅盖,水面上有落上的木灰。
讲究点的会先撇一下,有的则直接舀起来喝,理由也很充分,草木灰不脏,喝了有益身体健康。
草木灰确实不脏,但一般口服不多,大多外用。
由于是屋顶翻新,避不可免的要用到和泥沙,唐植桐再次体验了一回。
之所以说再次体验,是因为在来这边之前,唐植桐试工了一次,又脏又累不说,待遇还低,是建筑领域最底层的存在。
“唐同志,明天需要用更多的泥,为了不耽误进度,你看是不是多用几个力工?”万善在和泥之余,向唐植桐提建议。
“行。如果方便的话,今天就可以让力工进场,我照付工钱。”唐植桐以前不适应这份工作,现在还是适应不了。
“好,那我回去叫人。”万善看看日头,还剩小半天,来了给算半个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