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规定的出台必定有相应的事件发生,规定永远是滞后于事情的,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毕竟随著生活的改善,蝇营狗苟的人和事越来越多。
「这规定不错,能给考生提个醒,只要有觉察,就还能有希望。」唐植桐很快想通了这么做的好处,录取通知书是大学发的,未录取通知书是招生委员会发的,如果既没收到录取通知书,也没收到未录取通知书,那大概率就是在向考生预警某个环节出了问题。
只要考生敢于去查,大概会有一个结果,只不过现在通讯不发达,有这种意识、敢于去争取的学生还是极少数。
说到底,还是数据联网后更好一些,既能减轻招生委员会的负担,也能全流程清晰透明,最大程度地保证高考的公平性。
叶志娟笑笑没有吭声。
在现行的模式下,有能力制定规则的人是不屑于在这种环节搞小动作的,他们一句话,不仅能额外得到一个名额,甚至转校、插班都可以。
在这种环节搞鬼的,大概是些小虾米,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真碰到这种事情,能不能有结果都两说。
「你大伯是什么单位?有电话吧?」进了妇联,叶志娟掏出钥匙打开门,在拨号前问道。
唐植桐报了安东林场的全称以及唐文邦办公室的电话,安静的等待叶志娟拨号。
这边拨号比唐植桐打公话简化了许多,叶志娟跟对面报了单位名称及电话后,不待接通,直接把电话递给女婿:「别著急,慢慢说。」
「喂?哪位?」唐植桐刚拿起电话,对面就传来问询的动静。
「你好,唐文邦在吗?」唐植桐听著对面声音不像大伯,于是直接报了他的大名。
「等一下,我喊他过来。」对面说罢,话筒里传来「咣当」一声,明显是将话筒撂到了办公桌上,然后就是一阵「老唐」的找人声。
不大一会,唐文邦气喘吁吁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伯,是我,桉子。」唐植桐定定心神,开口道。
「桉子,怎么了?家里有事?」唐文邦很意外侄子打长途,第一反应是家里有急事,在眼下这个年代,写信足以应付日常所有通信需求,再急的事情也就发加急电报,只有十万火急才会打长途,毕竟电话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