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有些人呐,还是老旧的做派。」唐植桐听后摇摇头。
唐植桐来到这个年代,并非只是吃吃喝喝,除了亲眼所见,还有报纸能拿来佐证。
除此之外,唐植桐更是看了目前已经出版的选集。
泰戈尔说:「天空中没有留下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唐植桐认为这只是文学浪漫的说法,雁过留痕,哪有不留痕迹的?尤其是历史,真相全在字里行间的纸面之下。
「谁说不是呢?自诩流过血、出过力,就认为享受荣华富贵是理所当然,一帮败类!」张新平从兜里掏出一盒烟,自顾自的抽出一根来点上。
「我听说小计的父亲————你这话咱俩说说就得了,可不能传到他耳朵里,咱这小身板扛不住人家一怒。」唐植桐知道张新平说的是实话,但作为朋友,该提醒的还得提醒。
「没事,你还不知道吧?小计疯了。」张新平满不在乎的说道。
「啊?疯了?真疯假疯?」唐植桐第一反应就是小计装疯,不过疯的有点晚了。
小计读的历史书应该还是少了点,抛开功过不谈,面对不利于他的情况,在交代实情之前「疯」是最优解。
比如某位唐植桐很喜欢的著名作家,听说是不得已才「疯」的,扎扎实实保全了自己和身后一帮人。
眼下小计该交代的也交代了,再「疯」的意义已经不大。
「谁知道呢,反正挺像真疯,抹自己一脸屎尿。
他爹跟他划清界限后不久就疯了,不得不说疯的挺是时候。
他爹这下坐蜡了,接他回家也不是,不接回家也不是。
接了难免会被人说亲情依旧在,不接也会被说不近人情、给国家添麻烦。
嘿,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挺好。」
张新平有些幸灾乐祸道。
「嘿嘿,相爱相杀啊,挺好,挺好。可这个难题不是扔你们头上了吗?继续关著?还是放出去?」唐植桐倾向于小计假疯,这玩意要是放出去,一旦开了头,恐怕后面会有人照猫画虎。
「他爹不要,我们也没法关,只好送安定医院了。」
「嘿,你信不信法院说判他三年,他能立马病愈?」唐植桐出了个馊主意,想试探小计是否真疯。
「我信,可法院那边明显不会这么判。大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