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的诸侯王,本来姓‘霍里’,不过年轻时在雁京国子监留过学,被朝廷赐姓霍但如今据说和‘亲周’的北境王不对付,白毛仙子目前查的事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这有关。
谢尽欢也是半个时辰前才赶到这草原小城,因为日夜兼程赶路,几乎没停过脚,为此让冰坨子、步姐姐、奶瓜师姐、房东太太找地方先歇息,他则根据事先的沟通,在城里寻觅接头之处。
本来他也会点草原方言,自认在这边也能行动自如,结果可好,本地土著见他操着中原口音说询问‘大碗酒馆’在哪儿,都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询问道:
“兄弟南方人吧?慕名而来?”
“这名声传的有点远咯……”
“别打听了,那婆娘不卖……”
……
谢尽欢起初疑惑不解,但来到酒馆门口,就明白了本地土著为什么反应如此奇怪——把他当成慕名而来看婆娘的外地嫖客了!
谢尽欢很不理解白毛仙子那么娇小玲珑的个头,为什么选这么个压路机级别的大车当路标,反正当前站这挺尴尬的。
进去吧,怕三句话不对撩起来,又欠下一番情债。
不进去吧,有点像怯场不敢撩姑娘的小后生……
夜红殇也靠在旁边,出于该死的胜负欲,体型都变大了一号,还专门弄出了小酒娘的扮相,调侃道:
“想撩就去呗家里也不差这么一双筷子。”
谢尽欢摆了摆手:“别,人家娃都有了,得注意分寸。而且万一栖霞前辈是在考验我,过来发现我禁不住考验,岂不是坏了形象。”
夜红殇摇头道:“小栖霞或许只是瞧见大大大,让你也看看。以前闯荡南北,她发现好看的姑娘,也是追着打量,可有意思了。”
谢尽欢觉得白毛仙子真干的出这事儿,不过为了维持形象,他还是没横生枝节,只是询问:
“媳妇,你说了要给我生娃,考虑的怎么样了?再耽搁,母凭子贵什么的你可压不住……”
“威胁姐姐?”
“怎么会,开个玩笑罢了。”
“哼……”
一人一鬼如此闲聊良久,天渐渐黑了下来,白毛仙子始终未曾冒头,但街面上反倒是走来三道熟悉身影。
三人为首者是个辫子头小姑娘,扮相十分野性,手上扛着斩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