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规划。」
朱见深将疑惑沉沉按在眼底,点头道:「一切依照太叔祖所指示即可。」
李显穆点点头,复望向众人,「既然如此,诸位便各自散去,后日上午,本辅和陛下将会驾临巡抚府,问政新疆。
这两日,便给诸位准备的时间。」
众人先是一惊,而后又是一喜,元辅一上来就认可了他们的一份功劳,如今再次问政,倘若表现的好,岂不是直接高升?
众人这般一想,顿时有些振奋起来,齐声应著,而后才各自离开。
朱见深也离开了这里,他知道李显穆是有话要和李辅圣说。
「你的身体?」
「儿子就知道,不可能瞒得过您。」
「咳咳。」
众人散去,只剩下李显穆和李辅圣父子二人。
李辅圣终于不必再忍耐,重重咳嗽出来,瞬间便有略带暗沉的鲜血洒落喷出,不是常人那等鲜艳,其中甚至带著些块状的东西,一看便让人心中发麻。
李显穆眼神瞬间凝起,有如利剑!
「父亲不必担心。」
李辅圣整个人面如金纸,气息有些不稳,又接著咳嗽了两声,有些止不住的意味,却还是笑著道:「儿子起码等到了父亲,先前本以为撑不过这个寒冬,如今看来,上天还是垂怜儿子的。」
「儿子已然过了古稀之年,如今纵然是去世,那也是喜丧,只不过————」
李显穆径直打断道:「当老子的还活著,你一个小辈说什么喜丧?」
「儿子不孝!」
李辅圣径直跪在地上。
「快些起来。」李显穆再次沉下眉,伸手一把把李辅圣拉了起来。
父子间突然间沉默了下来。
方才那几句话仿佛将所有能说的、能道的,都说尽了、道尽了。
生老病死,此乃人之常事。
李辅圣并不为自己即将远去的生命而有什么不甘和恐惧,他方才那么说,不过是为了宽慰父亲李显穆罢了。
一个人太过于高寿,就注定会一次次的看到亲朋好友的离去,在这些年之中,几乎所有和李辅圣共事的友人,全都离开了。
甚至于谦这种下一代都已经离开人世。
这些年之中,李显穆送走了父亲、母亲、兄长、妻子,现在还要送走自己的儿子。
李辅圣已经很高寿,否则可能五年、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