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埃里克像拎一只受惊的猫一样把金毛整个人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推开那扇灰色铁门,闪身进去。
后门里面别有洞天。
一条狭窄的走廊往前延伸,两侧是几扇紧闭的门,门缝下面透出一线线昏黄的灯光,偶尔有一扇门里传出一两声被压低的笑。
尽头是拐角,果然这里面全都是包间,或许类似于那种包房做那种活的,可能还有什么玩意儿可以玩玩。
果然,还是得有个人带著,得亏有个金毛,埃里克松手将金毛甩到旁边。
金毛踉踉跄跄地站稳,转过身来,背靠著走廊墙壁,两只手本能举在半空中,嘴唇哆嗦著完全没有反抗的想法。
他眼睁睁看著埃里克将手里的甩棍随手丢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格洛克17。
「嘿!嘿!别别别!」他吓得哭喊道。
「别杀我,我就是个带路的,对对,我什么都没干,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埃里克咧开嘴,露出一排整齐的大白牙。
「你叫什么名字?」
「麦....麦尔斯。」麦尔斯抖著声音道,后背死死贴著墙壁,恨不得将自己嵌进墙纸里。
「OK,麦尔斯。」埃里克一把抓住罗比的肩膀,拽著他往前走。
「别紧张,我问你个事,你认识汉森吧?麻烦你,带我去他办公室,我找他有事。」
晚上九点零五分。
疾驰的皮卡车里,玛丽安娜坐在副驾驶座上,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观察著车内的布局。
味道挺好闻,仪表盘上方的细框近视镜在路灯的映照下泛著光,他不戴眼镜?
偷偷观察了更多布局,玛丽安娜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觉得这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得让她后脊有点发凉。
男人偏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嘴角微扬,转过脸来,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别紧张,我不是坏人。」他每个字都拖著一截尾音,像在哄一只受了惊的猫。
「我会比你经历的所有男人都更温柔地对你。」
玛丽安娜勉强笑了一下:「我...我不紧张。」她说完,下意识把目光移向窗外,避开了男人的眼神。
「呵呵。」男人笑了笑,没有戳穿玛丽安娜,将方向盘往右打了一点,控著车子拐上一条更窄的岔路。
「你老板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