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通敌论。然此非长久之计,青盐之禁一日不解,夏国诱蕃之心便一日不息。若有良策,望示下。」
陆北顾提起笔,开始写回信。
「子正兄如晤,来信收悉。
此番李谅祚求和,非因力屈,乃因国内青盐积压、诸部怨嗟,不得不暂收锋芒。其留兵北麓,此为讹诈之常技,不必过忧。
至于青盐之禁,决不可松,而兄所忧诱蕃之事,三司以为可暂以『解盐盐引加倍』之法笼络沿边熟户,所需盐引由陕西转运使司拨付,张计相已请盐铁司优先支应,此乃权宜之策,待和谈落定,夏国承认蕃部归属之后,方有长久之安......」
搁下笔,他将信笺折好,以火漆封缄,打算命李振稍后发驿。
就在这时,李振却先敲响了房门。
「陆相公,曾枢相有急事召您去议事厅商议。」
议事厅的门虚掩著。
陆北顾推门进去时,曾公亮正背身立在挂图前,王拱辰坐在案侧,手里拢著一盏茶。
「子衡来了。」
曾公亮转过身,指了指王拱辰对面的椅子。
之前他是枢密使,现在则是枢相,而他跟陆北顾也不是第一次搭档了,故而姿态很是随意。
陆北顾入座。
王拱辰将茶盏搁下,但没先开口。
富弼在枢密院的时候,王拱辰就跟受气的小媳妇似得,现在富弼终于走了,虽然是高升首相,但总归是管不到王拱辰不是?这也让他的处境没那么难过了。
「耶律重元的密使已经到了开封。」
曾公亮开门见山,说道。
随后,他拿出了一份誊写出的书信副本,递给陆北顾和王拱辰轮流看。
开篇便是「皇太叔耶律重元顿首再拜大宋皇帝陛下」,继而申述耶律洪基「变乱祖制、离析部族」之罪,末了请求大宋「念两国百年之谊,出兵白沟河,使重元得以廓清君侧」。
「笑话。」
王拱辰只道:「这是把我们当三岁孩童了吗?让我们撕毁澶渊之盟出兵去打耶律洪基,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幽云十六州呗。」曾公亮说道。
耶律重元当然不可能明著提把幽云十六州还给大宋,但话里话外就是这个意思,而他显然很笃定大宋朝堂里,一定会有不少想要借著辽国内乱的天赐良机,出兵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