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接了过去:「一则,命陆选速遣援军巩固绥州城防;二则,命薛向筹措粮秣先以陆运应急,同时著手修复水道;三则遣使赴夏,告诉李谅祚,无定河以南的绥州已为大宋所有,若其以兵相逼,朝廷必以兵相应。然朝廷亦不愿轻启边衅,若其肯承认此地归属大宋,朝廷可在岁赐、互市上稍作让步,以示善意。」
「夏使方归,又遣使,恐示朝廷以弱。」赵概道。
「非示弱,是示以有备。」
富弼说道:「朝廷既敢遣使,便是不怕他打,他若执意要打,朝廷奉陪,他若肯谈,朝廷也给他台阶。」
韩琦闷著头愣是全程一声不吭。
时间进入到景熙二年,庙堂党争白热化,韩琦屡被弹劾,压力极大。
故此,韩琦以「中书事务繁委,而臣故疾婴缠,日难牵彊」为由请辞,苗太后不准,韩琦又上疏称「宰职隳旷,谤议丛起,人情皆欲其去而不去仰而惭,俯而愧」。
总而言之,心思根本不在议事上面。
至于为何不借此事为由,发动新一轮的政斗,那自是因为此事不好发力。
实际上,如果历史线不变的话,韩琦也正是在此时罢相,以司徒兼侍中、镇安武胜军节度使的身份判相州,旋即改任判永兴军兼陕西四路经略安抚使,掌握西北军政大权。
「此番赴夏使臣,当以何人?」富弼问。
「王韶。」陆北顾不假思索,「王韶前番使夏,已与夏国朝中诸人多有往还,熟稔其情伪虚实。且此人胆识过人,临机决断之能,朝中罕有其匹。」
诸公皆无异议。
至于种谔怎么处置,最后议出来的结果是先降职罚俸,然后让其原地留守,等绥州战事结束后调回京中,也算是给陆选一个交代。
至于青涧城,则交给种谊管理。
绥州方面。
种谔的筑城进度相当快。
因为这里原本就有一座残破的夯土小城,只是荒废已久,但只需要修补就能用,所以并非无凭无据的原地起城。
他又命士卒缚了毡毯为楼橹状,在城头竖起,这些假楼橹虽不能真正御敌,但远处望来,却像是城守已具的模样。
果然,嵬名山降宋的消息传回去之后,银州的夏军即刻发兵南来侦查。
而这些侦查的游骑,望见城头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