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陀螺),看起来欣欣向荣,充满了活力,丝毫没有因为秋日的到来而显得寂寥。
顾珩穿著一身运动装,身旁跟著同样装扮的姜阮。
两人虽然跟周围人装扮并无差异,但因为两人那超高的颜值和绝好的身材,依旧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又到秋天了。」
「估计再有一个月就要入冬了。」
顾珩望著两侧树木,不再是盛夏那种浓得化不开的绿,而是掺杂了金黄、赭红与深褐的斑斓。
东北虽然四季分明,但它的春天和秋天总是很短暂。
唯有冬天和夏天,才是最为漫长和明晰的季节。
姜阮伴在顾珩身旁,她望著周边秋天的美景,深深吸上一口气,肺腑间满是湿润的水汽混合著泥土的芬芳,还有淡淡的松脂香和草木将枯未枯时特有的清气。
两人延著环潭路向前走去,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片空地。
谭边的白色晨雾尚未消散,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已然映入顾珩和姜阮的眼帘。
对方身著一袭宽松的素色练功服,衣角随著微风轻轻摆动,与身后那片渐染秋色的白桦林竟有著几分浑然天成的和谐。
老人看起来面容清癯,双目却炯炯有神。
此刻,他正在打著「八段锦」。
只见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刚柔并济,每次呼吸所吐出的白气在清冷空气中化作一团团淡淡的云烟,旋即消散在林间。
身形时而如苍松般挺拔,又时而如秋水般柔和。
马步沉稳,目光如电。
那双布满皱纹却筋骨分明的手掌缓缓上托或下压,指尖似乎真的要触碰到那层薄薄的雾霭,将天地间的清气纳入胸中。
顾珩和姜阮站在空地不远处,静静望著老人打著「八段锦」,只感觉赏心悦目,那颗心更是不自觉就沉静了下来。
良久一老人收势归元,双手叠于丹田,静静伫立片刻。
长长呼出一口气,老人转过身。
待他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顾珩和姜阮,眼里下意识流露出了一抹惊讶。
见此情形,顾珩主动迎了上去。
「学生顾珩————」
「见过孙教授!」
顾珩来到老人面前,态度恭恭敬敬,完全不显任何倨傲,而眼前这名老人不是别人,正是中国哲学界的泰斗级人物孙正津。
听到顾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