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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
盖聂轻声道:「师父说,纵横之术,不在于胜人,而在于胜己。你一生执著于战胜我,却从未想过,你要战胜的,或许是你自己。」
卫庄瞳孔微缩,随即冷笑。
「胜己?我若胜了自己,还是卫庄吗?师哥,你还是这般天真。我便是卫庄,卫庄便是我。我的道,便是霸道;我的剑,便是斩断一切阻碍的剑。」
他缓缓站直身体,双手握剑,周身气势再次攀升。
这一次,他的气息更加深沉,更加危险,仿佛一头沉睡的凶兽正在苏醒。
「既然你要谈道,那我便让你见识一下,我的道。」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那双眼中再无任何情感,只有无尽的冷漠与锋锐。
「天地万物,皆为刍狗。我剑所指,便是天道。」
鲨齿剑上,黑色的光芒愈发浓郁,那光芒之中,隐隐浮现出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的虚影,却又扭曲破碎,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撕裂。
「这一剑,是我参悟多年,从横贯八方中衍化而出。」
「名为「逆天而行!」
剑出。
这一剑,不再是简单的剑气,而是一种势,一种意,一种要将天地都踩在脚下的霸道o
黑色的剑光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扭曲了,光线都被吞噬,擂台四周的防护结界疯狂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盖聂望著这一剑,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凝重。
但他没有后退。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中之剑,闭上眼睛。
这一剑,太过霸道,太过凌厉,仿佛要将世间一切规则都斩断。但盖聂知道,有些规则,是斩不断的。
比如阴阳。
比如生死。
比如——道。
他睁开眼,眼中一片澄澈。
「天地有道,万物有序。逆天而行,终究只是虚妄。」
他抬起剑,轻轻向前一指。
这一剑,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任何繁复华丽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指o
然而,就是这一指,却让那铺天盖地的黑色剑光,骤然凝滞。
「因为盖聂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道,即是这天下人心,即是这人心所向!」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