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期他被英法联军俘虏之后,面对外国记者采访,叶名琛还自鸣得意道,1855—1857年两年间他就杀了四十多万人。
然而对外,他又是另外一副面孔,表面上来看,他坚守「夷夏之防」原则,坚持对外强硬,但他主持广东政务及对外交涉近十年里,并没多少有力作为,不接受新事物,不加强武备,后期广州沿江防线乃至广州城的快速陷落与他的举措很有关系。
没错,他正是第二次鸦片战争中的「主战派」,但说到底应该算是一个投机派,他知道咸丰皇帝就爱听一些对外强硬的言论,于是便在咸丰帝面前使劲说这样的话,等他被英法俘虏后,他还称自己为「海上苏武」。
当然,这或许就是封建体制下的封建官员对内以及对外的态度吧。
现代民族主义下,人们会自然而然地对本民族的历史产生自豪感,但终究,历史是很难经得住细看的,大部分普通人都是其中再卑微不过的一份子。
「爱国」同样是需要有身份和资本的,士大夫阶层可以尽情谈论「夷夏之防」、「忠君爱国」,但对于大清朝数以亿计的遭受重重剥削和压迫的农民们来讲,跟他们谈「爱国」还是太奢侈了一些,努力生存下去才是他们这短短一生当中最要紧的事情。
因此当容闳问米哈伊尔道:「米哈伊尔先生,您对大清朝的未来怎么看?它会成为像英国、法国这样强大的国家吗?」
米哈伊尔也是毫不客气的说道:「大清朝是要彻底死掉的,它暂时只是一个过渡,它不会也不应该是中国人的未来。
「」
这样的话在容闳听来无疑是赤裸裸的反贼言论,但两人目前即将抵达英国,再加上容闳看到了米哈伊尔脸上那在他身上极少见到的怒色,便并未再多说些什么,只是小心提醒了米哈伊尔一句:「米哈伊尔先生,在大清您最好就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在说完这句话后,容闳结合了一下米哈伊尔路上跟他讲的一些SH主义理论,便也渐渐回过味来了。
米哈伊尔先生似乎对中华文化以及普通人很有感情,但对大清的上层和体制似乎就很不满了————
当容闳想著这些事情的时候,两人乘坐的蒸汽船终于是顺利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