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想管的人。
「这两人可是王爷和枢密副使的儿子,金国朝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另一名百姓依旧有些担忧,语气中带著不确定。
「不管怎么样,能看到这两个恶魔被按住,就已经解气了,祈祷明军能好好惩罚他们,为那些死去的百姓报仇。」
马车门打开,曹正阳大步走了下来。
他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官袍,腰间系著银带,面容方正,目光沉稳。
他先是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完颜术和蒲察泰,又抬起头,望向远处那些倒在血泊中的百姓。
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受伤的人在呻吟,鲜血在青石板上蜿蜒流淌,触目惊心。
曹正阳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才是最可怕的。
他低下头,看著地上两个狼狈不堪的年轻人,语气平淡:「你们一个是丰王的儿子,一个是枢密副使的儿子?」
完颜术连忙点头,脸上的表情既是害怕又带著一丝侥幸:「没错没错,我是丰王的儿子,他是枢密副使的公子。」
「误会,都是误会,我们不知道是宣慰使大人的队伍,不然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放————放开我们吧,我们这就走,再也不碍大人的眼了。」
蒲察泰也跟著点头如捣蒜,额头上全是冷汗,之前的嚣张跋扈半点不剩:「对对对,误会误会。」
「大人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回头我让我爹亲自登门道歉,备上厚礼————」
曹正阳看著他们,微微点了点头,仿佛认可了他们的说法:「本官倒是见过你们父亲几面,在金国的朝会上。」
完颜术和蒲察泰闻言大喜,以为逃过一劫,脸上的表情立刻松弛了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笑意。
完颜术连忙说道:「大人认得我们父亲?那可太好了,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大人快让他们放开我们吧,这地上凉————」
话还没说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街巷另一头传来。
一队巡城衙役气喘吁吁地赶到,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捕头,穿著公服,腰挎单刀。
他原本是接到报案说有人在街上杀人,带著人来抓人的,可一到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