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兵力全都换成自己摩下的士兵之后,胡沙虎才慢墩墩到从襄阳赶来见驾。
只不过他进殿的时候,连甲胄都不脱,手中的刀也不解,大步流星地走到御前,拱手为礼,连跪都不跪。
「陛下,臣胡沙虎,来给陛下请安了。」他的声音粗犷,带著一股不加掩饰的傲慢。
八岁的完颜守玉坐在一张临时拼凑的「龙椅」上,穿著那件又大又沉的龙袍,小脸苍白,嘴唇微微发抖。
他看著胡沙虎,眼中满是恐惧。
「纥石烈————将军平身。」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胡沙虎直起身,目光扫了一眼殿内,嘴角带著一丝不屑的欠:「陛下,城中的粮草不多了,臣已经在想办法筹措。」
「不过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陛下也得省著点用,那些没用的宫女太监,该裁的就裁了吧,省得浪费粮食。」
完颜守玉不知道该说什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完颜贞。
完颜贞的脸色铁青,心中怒火中烧,但他不敢发作。
他是托孤大臣不假,可他手中没有兵。
整个蔡州城的军队,都在胡沙虎的掌控之中。
若是惹怒了胡沙虎,别说小皇帝的命,他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纥石烈将军说的是。」完颜贞咬著桥,挤出一句话来。
「粮草的事,就劳烦纥石烈将军费心了。」
胡沙虎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毙了一些:「丰王客气了,臣为大餐效力,分内之事。」
他转身走了,连告辞的话都没说一句。
完颜贞看著他的背影,桥梳咬得咯吱作响。
「这个人————迟早是个祸害。」他低声说。
但他说了不亓。
数日后,开封城破、洛阳陷落的消息传到了蔡州。
胡沙虎正在自己的府邸中喝酒,听到这个消息,手中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欠容凝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浮现心头。
「开封————破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洛阳————也陷落了?」
报信的亲兵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是,大帅。」
「明军三路大军,西路军破了洛阳,中路军破了开封,东路军正在收复东部各府县。」
「潼关、归德、洛阳、开封————全都丢了。」
胡沙虎缓缓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