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萧思摩。
尽管萧思摩早就死了,但自己却还是输给了他。
自己毕生的心血,终究还是葬送在了萧思摩的影响之下,自己坚守的一切,在李骁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浑忽看着父亲的模样,鼓起胆子上前一步:“你不能这么对我父皇,他已经老了,腿也伤了,怎么能让他去那么远的地方跪着?”
“浑忽,别说了。”
帖木儿汗尼脸色骤变,连忙伸手去拉女儿:“快给大王认错,别再惹大王生气了。”
她太清楚,此刻的他们,没有资格跟李骁叫板,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李骁原本正准备转身进帐,听到浑忽的话,脚步猛地一顿。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浑忽身上。
这对母女确实生得漂亮,帖木儿汗尼三十多岁的样子,有着成熟女子的温婉。
浑忽虽带着泪痕,却难掩眉眼间的娇俏。
可这份漂亮,很快便被她眼中的蛮横冲散了。
李骁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养尊处优、不知天高地厚的娇惯女子。
在秦国,女子或许有柔情,却从没有蛮横的资格,尤其是战败者的家眷。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掌嘴。”
站在一旁的亲兵毫不犹豫地上前,抬手便朝着浑忽的脸颊扇去。
“啪”的一声脆响,浑忽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骁,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从小到大,她一直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还是第一次被掌嘴。
帖木儿汗尼“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王恕罪,是小女不懂事,求大王饶了她这一次,求大王开恩。”
李骁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帖木儿汗尼,而是将目光转向耶律直鲁古,语气带着讥讽:“耶律直鲁古,看来你这女儿,是没教导好啊。”
“太宠溺了,才让她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
耶律直鲁古看着女儿红肿的脸颊,心疼得咬牙道:“李骁,有什么冲我来,别为难女人和孩子。”
“女人和孩子?”
李骁冷笑一声,走到浑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从你们成为战俘的那一刻起,就没资格谈‘为难’。”
“你不再是辽国的公主,更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