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必要一来就叫爸妈啊,太客气了。」
龚鳕一咬牙,一狠心,早晚都要说,不如就此刻。
她从包里掏出了两人的结婚证:「爸,妈,不是处朋友,其实我们已经结婚了。」
「什么!」老两口同时惊呼,庄彻首先拿过了结婚证。
新郎是魏明,新娘是龚鳕,两人差著好几岁呢。
而且他们竟然在去年11月就结婚了。
这都快三个月了,期间龚雪还去过香港,也回过魔都,她竟然都没有说过!甚至连之前谈恋爱也瞒著他们。
庄彻虽然开心能有魏明这么一个优秀到无可挑剔的年轻女婿,但还是疑问:「你们怎么现在才说,早说的话,我们过年都能更欢快一些。」
魏明也坦白了:「其实我们也是刚结婚,我从美国回来第一天就领证了,这个日期其实不对,那是我年满22周岁的日子。」
龚苑东还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操作,但庄彻已经反应过来了。
她把女儿拉进了房间,想要单独聊聊。
客厅只留下魏明和一老一小,龚苑东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突然冒出来的二女婿。
不过龚槽的侄子已经开始改口喊二姑父了。
魏明当即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
龚苑东也忙摸了摸身上,把给外孙女准备的红包给了魏明。
不过跟魏明的手笔没法比,魏明给孙子的红包是十张大团结,是自己红包币值的20倍。
魏明不仅给孩子们准备了红包,每个龚鳕的亲人也都准备了礼物。
「爸,这是我在燕京给您买的一幅画,吴作人的油画,请您笑纳。」
这油画是带著画框的,最占地方,魏明先掏了出来。
他和吴作人是邻居,所以这幅画没有中间商赚差价,但魏明是按照友谊商店的价格给的老吴。
「哎呀,吴大师的作品,好,好啊!」
而房间里面,庄彻已经轻轻摸上了龚鳕的肚子:「几个月了?」
龚鳕低著头,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快三个月了。」
然后庄彻一把抱住了二女儿:「苦了你了。」
龚槽的眼泪哗的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她觉得最苦的就是怀著孕,但怎么也联系不上魏明的时候,那时候她胡思乱想了很多,但当巍明从美国回来落地当天,她的世界就只剩阳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