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长堤之上。
崔星河也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他看着不远处正踏船而来的高阳,胸中那口几乎憋得令人一阵发痛的浊气,也终于缓缓吐了出来。
“这狗东西……总算舍得来了!”
一旁。
闫征那双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眼睛,也一点点亮了起来,心中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高阳来了!
不管这厮先前说过多少句没有办法,也不管他究竟读过几卷佛经,但他只要来了,那最低都是五五开!
黄子瞻、尺破天等人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振奋不已。
人群之中,一名年轻士子忍不住的攥拳道。
“欺我弟弟,真当我大乾无人!”
“高相这话……当真霸气!”
旁边一人也重重的点头。
“高二公子才刚刚落败,高相便亲自来了,这分明是要替弟弟出头啊!”
“这天竺佛子这回,可算是惹错人了!”
“谁说不是?”
“平日只听闻高相与高二公子互相坑害,但今日一看……真是谣言误人啊,这是妥妥的兄友弟恭啊!”
“不错,高相与高二公子真是兄弟情深,感人肺腑!”
“高二公子只怕都感动哭了吧?”
“你们快看!”
“他真的哭了!”
刷!
几名学子齐齐转头。
果然!
不远处。
高长文的双眼通红,眼角甚至真的挂着一行眼泪!
几人顿时愈发感动。
“高二公子虽然平日不着调,可到底是亲兄弟啊!”
“高相不远而来,亲自替他找回场子,他岂能不感动?”
“羡煞旁人!”
“真是羡煞旁人啊!”
高长文:“……”
他听着耳边那一声声感叹,再看向船头那个满脸正气、口口声声说要替自己出头的兄长,连握着羽扇的手都开始发抖。
感动?
感动个屁啊!
他今天这一肚子的委屈,到底是谁给的?!
昨夜是谁说自己不通佛法,实在拿不出半点办法?又是谁大半夜召集乐师,却骗他说是在听曲解忧?!
现在倒好!
自己上去挨了顿毒打,这狗东西却带着美人、坐着大船,锦衣卫开道,逼格十足的踩着曲子出来了!
而且最让高长文绷不住的是……高阳这厮居然还要质问一句迦叶欺负他,要为他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