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了手指。
该死!
明明今日辩的是佛法,可她为何还会生出那日金銮殿上一模一样的感觉?!
不远处。
慕容复抬手去端茶。
可茶盏才刚离开桌面,杯沿便与盏托重重碰了一下。
叮!
慕容复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那正微微发抖的手。
不是。
他在抖什么?!
这又不是比毒计,也不是比谁更加不要脸,他怎么还抖起来了呢?
这里是百家论台!
他们比的是佛法,是高阳根本不擅长的佛法!
这他怕个毛?
这时。
田策也忽然出声。
他的声音比平日高了几分,仿佛既是在提醒众人,也是在努力的说服自己。
“这活阎王不过是带了些琴师歌姬,唱了两首狂妄的曲子罢了,你们这就怕了?”
“要知道此地论的是佛法,不是比谁出场的排场更大!”
“活阎王再如何厉害,他不懂佛法,便是不懂佛法!”
“难不成唱几句曲子,出场的声势浩荡一些,威势足一些,这就能将佛子击败了?!”
慕容复闻言,下意识点了点头。
有理。
这话的确有理。
只是……
他看了一眼田策,忽然低声道。
“田大人。”
“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你的腿能否别抖了?”
田策:“……”
他猛地按住膝盖,强行绷住面庞。
“本官站久了,所以腿有些麻。”
慕容复没有继续出声拆穿。
因为他自己的手,也还在抖……
不远处。
许观澜恰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他骤然想起田策方才那副指点大乾、猖狂至极的嘴脸,再看如今这腿抖,强行镇定的模样,他那胸中原本憋了许久的郁气,瞬间散去大半!
畅快!
当真畅快!
他们方才拼尽全力,也未能让田策等人收敛半分。
可高阳来了。
他甚至还尚未论法,便已经让这些方才还不可一世的人,连端盏茶都端不稳了!
爽!
许观澜看着论台之上的那道白衣身影,双眸炙热!
这便是活阎王啊!
有些威势根本不必他自己开口,只要他人站在那里,那便足够了!
论台之上。
高阳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与迦叶之间,也只剩下了数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