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工,违规事实确凿,按照上述条款,判决你十五年!」
李爱国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砸在秦寻耳边。
待到「十五年」四个字落音,秦寻浑身猛地一颤,直挺挺瘫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脸上血色尽褪。
看著方才还嘴硬狡辩的秦寻此刻毫无反驳之力,路局领导心中满是佩服。
这事还要从路局为处置秦寻犯愁说起。
虽说李爱国递交的几本书,为路局制定新规章制度提供了依据。
但老理儿摆在这。
新规矩管不了旧事,总不能拿新制度处置秦寻。
领导此前和李爱国聊起此事,没想到李爱国竟真从旧规里扒出了这几条。
单看每一条都似无法直接套用,可合在一起,却成了刺向秦寻的一把利剑。
「完了,全完了.」羁押室里一片寂静,只能听得到秦寻的哭泣声。
李爱国看著他这副模样,半分同情都无。
秦寻哪是什么无心疏忽,不过是急著在晋升前结案邀功,才草草走了个调查过场,一心想把黑锅扣在老巡线工张坨头上。
若是秦寻的算计得逞,此刻被关在这羁押室里的,便是无辜的张坨了。
秦寻的处理结果一经公布,整个京城路局哗然,消息传到全国各地的路局,更是掀起一阵震动。
这是铁路系统里,头一回有事故调查人员被送进笆篱子。
但所有人都对这一处理决定心服口服。
「要是都跟秦寻一样,那以后咱们铁路上不就乱套了。」
「可不是嘛,好好一个老巡线工,平白被诬陷,他倒好,不认真查案,反倒直接把人抓了,这叫什么事!」
「业务能力差是一回事,故意疏忽、徇私枉法又是另一回事,两者可不能混为一谈。」
「我看秦寻就是活该,罪有应得!」
让李爱国没有想到的是,火车事故调查班的那些学员们的学习劲头更足了。
眨眼间到了月底。
火车事故调查班第一期的学习时限已经到了,李爱国出了试卷,对这些干事进行了考试。
考试结果出乎预料,总计十六人,优秀率达到了百分之百,其中班长苗晋还拿到了满分。
「这是你们的奖状,来,都拿著。」李爱国让宗先锋给那些干事们分发奖状。
奖状上面有他们的名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