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的落点,白胜,你也是个老司机了,应该清楚这些东西意味著什么吧。」
李爱国点根烟,缓了一口说道:「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白胜看著那些证据,额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面对秦寻那种小年轻,他可以找一百个理由。
但是,面对李爱国这种老火车司机,脑海里浮现出的无数借口,都被他自己掐灭了。
「啪!」马得乐见时机到了,勐地一拍桌子。
「白胜,你超速驾驶,导致发生了严重事故,竟然还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你真是丢咱们火车人的脸。」
「我我也不想啊,我没想到车速会那么快,等发现火车超速,已经来不及了。」白胜这会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瞬间瘫软在了椅子上。
「那天,我跟副司机张祥年聊著闲话,压根就没有注意到火车已经超速了,等进到了弯道里,听到陈德水的喊声,才意识到了超速,我.我连忙撂下非常,可是晚了。」
马得乐看著白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然后你就诬陷巡线工?」
他是真生气了,要不是李爱国及时查清楚,张坨这个无辜的老巡线工,得白白蒙受冤屈了。
「我」白胜想要解释,最后却只能长长的叹了口气。
审讯结束后。
马得乐把情况汇报给了路局大领导。
路局大领导意识到这案子的恶劣程度远超过一般的桉子了。
勃然大怒:「带回路局!还有张祥年和陈德水也一并带回去。」
「还有,把秦寻也带回来!他简直是渎职,一定要严加调查。」
路局大领导当天下午召开了会议,由马得乐做了报告,详细解释了案件的来龙去脉。
路局的领导们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
「我看还是秦寻太大意了,我建议立刻处罚秦寻。」
相关人员的处理,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做出。
最关键的是如何避免类似的事情发生。
「这次要不是复查,咱们就要冤枉张坨同志了。」
「多亏了李爱国同志。」
「这种事故太难调查了,谁也没办法确定列车的实时车速。」
「是啊,我本来以为已经不可能搞清楚火车是不是超速了,没想到李爱国同志先是通过车厢长度,确定了尾部车轮的位置,又通过刹车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