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邻居,就算是有些人搞出了破事儿,跟您也没关系,大妈,赶紧进来。”李爱国让一大妈进来,请陈雪茹帮着倒了热水,加了红糖。
不过两天没见,一大妈的鬓角竟添了好些白发,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李爱国心里清楚,易中海被抓进轧钢厂保卫科,她这心里肯定熬得慌。
一大妈捧着温热的红糖茶,喝了两口,脸上才勉强有了点血色。
她犹豫了半天,才艰难开口:“爱国啊,大妈不知道老易到底犯了啥错。
但他肯定不是坏人……你能不能跟轧钢厂那边求求情,把他和聋老太太都放出来啊?”
李爱国语气诚恳:“大妈,不是我不帮衬。现在事情还没调查清楚。
保卫科办案有规矩,既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您再等等,有结果了肯定会通知家属的。”
刘大娘也在一旁帮腔:“海中家的,你也别太急。这事儿既然交了官,就得按章程来。
爱国是前门机务段的,跟轧钢厂不搭界,哪儿好去插手人家的事呢?”
“也是.唉,这老易啊.”一大妈苦笑着摇摇头,当初她多次劝说易中海,都是大院里的邻居,为什么不能友好相处。
易中海偏偏觉得李爱国威胁到了他一大爷的位置,要把人家撵走。
现在倒好,人没撵走,自己被关进保卫科了。
还有聋老太太,自称关系深厚,结果呢,现在被关进保卫科,连一个人帮她说话的都没有。
一大妈在家里坐了一会,陈雪茹做好了面条,留她吃了饭,这才把她送回去。
李爱国并不清楚轧钢厂保卫科的调查情况,不过轧钢厂有奸细啊。
晚上,许大茂鬼头鬼脑的敲开了门,开口就是:“你猜怎么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次可能是被人骗了。”
“嗯?”李爱国本来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打算回屋工作。
听到这个又停下了脚步,给许大茂递了根烟。
“大茂哥,咋回事儿?”
“是跟赵副科长喝酒的时候,他提起来的。”
许大茂炫耀了两句自己的人脉后,这才继续说道:“据说给傻柱办理房产手续的那家伙,压根就不是房产科的正式干事,只是个临时工,那小子收了聋老太太一大笔钱,事情没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