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质比如含铁、铝和矽的物质,在外层沉积渗透,并发生胶结。
但还是那句话,一般来说,对玉器的修复,除非它非常疏松脆弱,又要保持完整器型,否则,博物馆一般采用最小干预原则————
「我们————先把它们拼起来?」
馆长飞快地扫过一块又一块碎玉,在脑海中计算著它们原本的形状:「可以用稳定且可逆的粘合剂将它们粘合,也可以制作有机玻璃材料,把它们嵌入,再使用鱼线固定————
这些药剂、材料,以及制作设备,馆里都有————」
话音未落,沈乐微微闭眼,指尖向上一抬。所有的碎玉都随著他的动作漂浮了起来,旋转,挪移,调整位置—
最后,它们在馆长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组成了一件高度在30厘米左右,外方内圆的玉器,依稀是一件玉琮。
馆长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倒退两步,彻底不说话了:
有啥好说的?沈乐用的方法,和他完全不同;沈乐的修复思路,大概和他也不一样;
更不用说,沈乐修复这些文物的目的,大概也不是他能想像的————算了算了————
他拉了把椅子,安静地坐在一边看。沈乐低头沉吟了一会儿,手一翻,几块灵玉出现在桌上,铺在碎玉之下;
紧接著,翻手指向碎玉,星星点点的微光带著土行精英,从灵玉当中被抽出,填充入碎玉。
很快,那些碎玉外表虽然不变,但在沈乐的感知当中,它们的脆弱,疏松,摇摇欲坠,全部消失了,就像骨架被坚强地填充了起来。
沈乐再一指,更多光点从灵玉当中填充入碎玉,弥补上了玉琮的缺损部分,让它自行生长起来——
渐渐地,温润的光泽从玉琮内部透出,虽然保留著肉眼可见的裂痕,但已能看出白玉的美丽底色。
而玉琮表面,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重新刻绘,该凹的部分凹下,该凸的部分凸起。
当灵玉全然黯淡,化作一块死白浑浊的砖块,玉琮表面,已经浮现出了精致的神人兽面纹!
那些流畅的线条、神秘的眼睛、狰狞的獠牙,宛然新刻,又带著土里埋藏多年,褪去了烟火气的圆润————
「你————你怎么知道它是这样————」
馆长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