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再次传来水声。
陈今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心中满是疑惑。
他怎么又在洗澡?
洁癖?
陈今慢吞吞的下床,每走一步,都要抽一口气。
感觉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好不容易挪到盥洗室,还没来得及敲门,陆泽突然开门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他带来的一身凉气。
“怎么醒了?”陆泽正用毛巾擦着头发。
陈今还没回答,就觉得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陆泽眼疾手快的接住。
可她跌入的,是一具带着凉气的怀抱。
“你洗的冷水澡?”
皮肤这么冰,是冷水澡无疑了。
陆泽将她抱起,走回床上,语气很又变得漫不经心起来,“嗯,火气太旺,冲个冷水澡降降火。”
“谁叫你昨晚不让我继续的。”
“……”
陈今恨得牙痒痒,“我怕你J尽人亡。”
整整三次!
他还不满足!
狗东西!
“听你这意思,是没满足?那继续?”
说罢就去咬她的脖子。
经过昨晚,他算是找到开关了,知道哪个地方能攻破。
陈今手快的捂住他的嘴,“继续你个头!”
本来在瞪他,眼神里都是警告。
可男人却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陈今像被烫到似得,飞快的收回手。
“你属狗的吗!”
动不动就舔人,咬人。
“嗯。”他应得很乖,甚至还挺引以为傲,“我是你的狗。”
在发骚这方面,她根本不是陆泽的对手。
这男人,完全是明着骚。
她扭开脸,故意不看他,恨声恨气的问,“为什么洗冷水澡?感冒都还没好,能洗冷水澡吗?”
反正她不信他刚刚的说辞。
什么降火!
昨晚没给他降火吗?
说是三次。
可哪一次不是一个小时以上?
她都不知道说了多少回不要了,够了,好累。
可这混蛋嘴上应着好,都依你,行为却一次比一次过分。
还故意咬着她耳朵说,“都是我在动,你累什么?”
陆泽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里,“真是降火,不信你看。”
他故意贴近她。
陈今,“……”
“那前晚呢?”
前晚她也听到他洗澡的声音了。
还是好几次。
“前晚都没吃到,火气不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