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第一轮冲击,已然宣告结束。
当嘎喀血矛谨慎地用它那柄精良铁矛掀开营帐帘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头由漆黑劲气夹杂著鲜血和碎肉所构成,鬃毛摇曳的狰狞狼兽。
就像是被卷入了某种无形的绞肉机,一只只哥布林甚至连最基本的靠近都做不到,便被空气中肆虐仿若刀片般的漆黑罡风,绞成难以辨认原型的断肢碎肉。
「哗啦!」
脏臭温热的鲜血如雨点般落下。
方才还在营帐里建议自己袭击人类村庄,较嘎喀血矛更先一段时间来到外处的熊地精,身体大致保持完好,略微僵硬地站在原地。
却已然在生理层面上,失去了再发出怒吼的能力。
咕嘟咕嘟一
猩红鲜血随仍旧跳动的心脏,有规律地自脖颈断口处喷涌而出,就像是一座由血肉铸就的迷你喷泉。而原本负责承接这些「泉水」的脑袋,却已然消失在了脖颈之上。
落在参差狼牙之间。
狼吻张合,任由熊地精的脑袋「咕噜」滚落地面。
似是察觉到了自侧方传来的视线。
由罡风、鲜血和碎肉凝成的骇人巨兽,缓缓转过脑袋。
仿若来自深渊,于充斥死亡的暴虐场景映衬下,古怪的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平静好似林间幽潭般的漆黑狼眸,与身体僵硬的大地精中尉对视。
嗡
自内心深处迸涌的冰冷恐惧,死死攥住心脏。
难以言喻的骇人压力,以及从未感受过的森然恐惧,让嘎喀血矛的记忆都变得模糊。
从前在部落长辈训练下所养成的战术思维和战技使用技巧,被完全遗忘。
就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苍白血肉,它几乎只能靠著肌肉记忆作战,而不再如以往那般凭借远超绿皮地精的智商和思维能力取得优势。
「叮!叮!叮!」
双手紧紧握著的长矛,以一种无比被动的姿态,于火花迸溅间不断格挡著身前落下的剑刃。嘎喀血矛能够感受到,眼前这位应当是方才所瞥见狼兽实体,留著一头漆黑碎发的年轻冒险者,每一剑下落的力道和速度都在规律增强。
但面对如此仿若暴雨般的狂猛攻势,它却根本没有打断的机会,只能好似待宰羔羊般绝望而徒劳地格挡。
可却也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