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1亿西式信徒,从底层到上层,从艺术到法律,从学界到商界,早已形成一股洪流,裹著这些所谓的领袖人物前行。
其中有真信徒,譬如义无反顾去美国捡垃圾的那些教授。
也有投机客,譬如眼前正在试图力挽狂澜的熊佩云。
他笑著问:「我们中华文明仅仅只是四大文明古国之一,其余三大文明的国家虽然已经消亡,但其文明和思想却被很好的保存和继承著,并且由此催生出了灿烂的西方文化。
我们中华文明确实独特,但其余国家也未尝不特别比如日本的和寂、礼仪、工匠精神;
比如德国的严谨、坚硬、尊重科学;
比如美国的开放、包容、文盛武强;
比如印度的和平、从容、乐天知命;
比如埃及的古老、神秘、热情好客————
我想知道,他们为何是草,而不是与我们形态各异的花?
当然,我不是说这样的形容不好,而是我个人感觉,如果没有充分的理由,就贸然进行这样的划分,给全体国民灌输一种高高在上的自大心态,只会让民族主义滑向极端————」
太熟悉了。
方星河太熟悉对方的打法了。
这又是早期公知惯用的那套东西,多年以来,他们毫无长进,后世随便一个网文读者都会总结了。
但偏偏是这套东西,对一知半解的人民群众杀伤巨大,让方星河不能不搭理。
行,那就再来战过!
方哥感受著心头的热血,只感觉好久没有如此炽烈的愤怒过,因而甚至产生了一种痛快。
他眉毛一挑,意兴飞扬,整个人忽然散发出一种少年的豪情。
开口时,声音渐渐变得铿锵。
「你的问题,表面上是在问我们为何是花,他们是草,本质上其实是在质疑中华文明的独特性配不配撑起这样的区别性形容。
你说你学识不够,好,我来给你解释。
时间长河,是我对五千年人类文明史的形容,我们不去计较四大文明古国是否都有五千年历史,姑且就算大家曾经都在一条起跑线上。
那么,总共有四枚种子,曾在时间长河的源头顺流而下。
公元前500年,古巴比伦覆灭,文明消亡,楔形文字失传,文化被统治者完全覆盖。
它的继承者是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