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没有悲壮的告别。村民和民兵们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迅速回到自己的位置—老猎人和少年爬上瞭望塔,准备用那为数不多的箭矢和石块进行远程骚扰;
樵夫守在围墙最可能被冲击的一段,握紧了手中的伐木斧。
卡斯帕推开那扇用厚木板和铁条勉强加固的村门,独自一人走了出去,然后将门从外面闩上。他没有回头看。
围墙外的空地上,约莫三四十头狰狞的身影正从林缘的阴影中涌出。最前面是叽喳乱叫、挥舞著粗糙石斧木棒的劣角兽掠夺者,中间一些劣角兽举著用木板和兽皮绑成的简陋圆盾(持盾劣角兽),而在队伍后方,五六个格外高大强壮、肌肉贲张、眼中燃烧著狂暴红光的角兽狂战士正发出挑衅的咆哮,用手中的重型武器敲击著地面或自己的胸膛。
看到孤身一人走出村庄的卡斯帕,野兽人群发出一阵兴奋的嘶吼,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对它们而言,这个穿著铁罐头、散发著令它们厌恶的秩序气息的人类,是绝佳的祭品和发泄对象。
战斗瞬间爆发。
没有试探,没有阵型。野兽人一拥而上,试图用数量将卡斯帕淹没。
卡斯帕也动了,面对最先扑来的三头劣角兽,他没有闪避,而是低吼一声,双手抢圆了战锤,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
「嘭!咔嚓!」
战锤裹挟著沉闷的破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左侧那头劣角兽的胸腹之间。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那头劣角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身体就像破麻袋一样被砸得横向飞了出去,撞在三四米外一棵碗口粗的树干上,树干应声而断,劣角兽软软滑落,眼见不活了。
锤势未衰,余力扫中旁边另一头劣角兽的手臂,将其石斧打飞,手臂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角度。第三头劣角兽的石斧趁机砍在卡斯帕的肩甲上,进溅出几颗火星,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卡斯帕仿佛毫无所觉,反手一锤杵在它的面门上,那张丑陋的脸瞬间凹陷下去。
战斗如同残酷的舞蹈,又像是铁锤砸碎陶器。卡斯帕在怪物的围攻中稳步移动,每一次挥锤都精准而致命。锤头砸碎头颅,锤柄格开攻击,覆甲的肩膀和臂肘成为额外的武器,将靠近的劣角兽撞得跟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