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身上有某种类似命运织锦的力量—不是奸奇的魔法,不是神术,是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他抬起弑君者,剑尖在空气中虚画了一个圈。
「他还把矮人、震旦、基斯里夫全部拉到了同一张桌子上,让矮人至高王给他投票,让震旦的龙女为他冲锋陷阵,让基斯里夫的女沙皇欠他的盟约。他只用了几十天,就把一群各怀鬼胎的选帝侯捏成了一支能跟我们正面硬撼的联军。」
「不过,」艾萨瓦靠回王座上,将弑君者横在膝上,嘴角扬起一抹极其冷淡的笑意。
「不过是只大一点的虫子。比格拉夫强点,比那个被僵尸咬死的赫尔曼强点,比所有曾经挡在我面前的凡人强点。但虫子终究是虫子一他再强也只是个凡人。他手里的神器再多,也挡不住弑君者的一剑。」
「他能算到我的前锋什么时候溃散,但他算不到我的军队什么时候耗尽。他能联合矮人和震旦,但他联合不了命运本身。等我解决了泰拉布海姆城里的吸血鬼,亲自率领中军碾过这片平原,他就会知道一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战术、所有的盟约、所有的神器,都是废纸。不过是螳臂当车,随手捏死。」
艾孔德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从鸟喙深处震颤而出的笑声。「陛下,您说得对。苏离确实只是一只虫子一但您得承认,这只虫子相当棘手。他能挡住您的前锋七天,能把诺斯卡和库尔干的酋长们打得跪在您面前求饶。」
「在他之前,没有任何一个帝国皇帝能做到这一点。而您也说了,他最难对付的地方,不是他手里的神器,甚至不是他的战术天赋一是他能把矮人、震旦、基斯里夫全部拉到他身边。这才是他真正可怕的地方。而这也正是我们的突破口。」
艾孔德将鸟喙面具微微扬起:「而且陛下,您刚才说了很多关于苏离的事—他的战绩,他的神器,他的战术天赋,他把联军捏成一团的政治手腕。但您有没有注意到,您说的这些都是他有多强」,而不是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微微停顿,鸟喙面具上的九色光晕在混沌之火的映照下忽明忽暗,像是在酝酿一句极其精准的措辞。
「根据我在命运轨迹里窥探过往所看到的情况——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