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用战锤砸碎了会议桌,基斯里夫女沙皇用冰晶法杖封冻了盟约文书,而苏离—那只虫子—
跪在空荡荡的师帐里,身后再也没有一个盟友。那时候他甚至不需要我亲自动手,他的联军已经替他把自己撕成了碎片。那一幕如果真的发生了,确实会非常有趣。」
但她很快眉头微微蹙起。「但这一切,恐怕不可能发生吧。首先,苏离和妙影都是极其冷静的统帅。苏离能在战场上精确计算出炮兵覆盖的最佳时机,能在我们前锋溃散之前就调预备队封堵缺口。」
「妙影更是震旦龙帝的长女,在长垣上抵御了数千年混沌入侵的绝世女帝,风华绝代。这样的两个人,根本不可能被一时的冲动冲昏头脑一如果不是脑子失了智,直到天荒地老也不会做出这种愚蠢的事情。」
「其次,」他用剑尖指了指艾孔德,「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苏离是个凡人,而妙影是至高无上的龙女。她仅站在那里,身高就接近了震旦福船的高度,随著她幻化成龙形,更是遮天蔽日。」
「这巨大的体型差距,加上血统上的高贵区别一如果苏离真的要亵渎她,在妙影眼中,恐怕跟帝国贵妇看一只发情的泰迪没有什么区别。」
「一根小豆芽掉进了福船厨房的缝隙里,实在很难说这是豆芽弄穿了一艘庞大福船。」
艾孔德的鸟喙面具微微低垂,九色火焰在眼窝深处缓缓旋转了一圈,然后发出一声极低的、从鸟喙深处震颤而出的笑声。
「陛下,您说得没错。苏离和妙影都是极其冷静的统帅,绝不会被一时的冲动冲昏头脑。而体型差距更是无法逾越的物理障碍,龙女坐在宫殿中,头顶几乎触到穹顶,苏离在她面前,确实像一只趴在巨龙脚边的泰迪犬。但这个问题恕我直言在奸奇的智慧与色孽的祭礼面前,都不算什么难题。」
他向前迈了一步,细长的鸟爪在石板上轻轻刮过,九色光晕在鸟喙边缘流转不定。
「在色孽的神国中,有一种极其古老而隐秘的祭礼—色孽之触。它不需要任何物理接触,不需要任何药物,甚至不需要目标本人知情。只需要一件被目标长期佩戴、浸染了他体内烈阳圣火气息的贴身物品,作为祭礼的媒介。」
「然后,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