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的能力持保留态度—不是针对震旦,而是针对奸奇。」
他略微停顿,抬起手,用手指逐一掰数著混沌四神的恶行。「恐虐虽然暴虐,但他是最讲原则的邪神。他从不背后捅刀子,他只从正面砍。在战场上,如果一名战士英勇作战、勇冠三军,恐虐是真的会像战神一样赐福双方一他欣赏一切有价值的战斗,哪怕对方是他的敌人。」
「如果你把所有的技艺磨练到登峰造极,享受挑战的乐趣,或者有一段被所有人歌颂的爱情,色虐依旧是爱与美之神,依然会赐福给你。」
「如果你为了治愈他人,抗击疾病,为了让所有人民都能健康幸福地生活,纳垢依旧是生命之神,依旧会赐福于你。」
「但奸奇不同。奸奇以谎言为武器,以欺骗为手段。他从不光明正大地与你正面交锋,只会在你的灵魂深处编织一个又一个精妙的陷阱。他的信徒可能表面上在帮你推演未来,实际上却在暗中引导你走向他预设的结局。」
妙影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涟漪,说道:「你说的没错。在旧世界的历史上,奸奇的信徒确实犯下过无数罪行一以谎言离间盟友,以阴谋颠覆王国,以命运的假象引诱凡人堕入深渊。卡洛斯·织命者那只双头鸟,两双眼睛,一真一假,两个预言,一真一假,每一个字都在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
「我也无意于说服你去接受我们震旦的认知。」
苏离正要开口,妙影却已经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晨光中轻轻展开。
「如果你还不相信—我还有一件神器,可以保证自己绝对无敌。」
随后她那双浅琥珀色的凤眸微微低垂,修长的手指探向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
在那片被月白色宫装领口半掩的肌肤上,用一根极细的红绳悬挂著一片金色的鳞片。
那片鳞甲只有婴儿手掌大小,呈完美的水滴形,边缘泛著极淡的虹彩光,像是被凝固在琥珀中的一缕晨曦,在数万年的沉寂中从未熄灭。
鳞片表面刻著一道极简的符文,笔划只有寥寥数道,却让苏离在凝视它的瞬间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压迫感,像是站在世界尽头的悬崖边缘,看著脚下无边无际的星辰深渊。
「龙鳞之心。」妙影的声音依旧清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