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能在电话里说。那一条线的敏感程度他比谁都清楚。
「你现在到技术室来。」德雷克说,「所有材料都在这里。韦恩集团的人已经到了,州警那边也来了人,场面很乱。联邦让我负责技术这块,但追人的事他们需要一个能同时处理两边的。你上次的案子跟这个有重叠。」
「我没说那件事结束了。」
「我知道你没说结束。但这次是实打实的劫持,人质六十二岁,心脏不好,没带药。
他们往南走了,目前最后被确认的位置是新泽西收费公路南向,接近卡姆登。方向很明确他们要往南走,很可能要去墨国边境。」
林恩已经出了门,正在下楼梯。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层,他踩在黑暗里,手机屏幕的光照著他的脸和半边墙壁。
「他们提要求了吗?」
「还没有。四个小时了,没有任何联系。没有赎金要求,没有政治声明,什么都没有。」
「那就不是普通的劫持。」
「对。」德雷克说,「这更让人担心。你来,快。」
电话挂了。
林恩把手机塞进口袋,三步并作两步下了最后半层楼梯,推开门。外面的阳光已经比半小时前更亮了一些,街上的人多起来了,一个推著婴儿车的女人正从人行道的一头走到另一头,车里的小孩戴著一顶黄色的帽子,在晨风里晃来晃去。
他站在公寓楼下,抬手拦了一辆刚放下乘客的计程车。
「联邦广场。」他说。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你认真的?这个点去联邦广场?」
「认真的。」
车开出去了。
林恩靠在后座,把手机的邮件打开,扫了一眼格温发来的那些照片。他没有点开,只是确认了它们还在。然后他锁屏,闭上眼睛,把德雷克刚才说的所有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长岛。凌晨四点。安保系统被切断四分钟。高温痕迹。卧室门锁从内部熔断。至少两个变种人,很可能三个以上。没有要求。往南走。墨国方向。
他睁开眼,看著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这不是一起临时起意的劫持。切断安保系统需要提前获取住宅的安防架构,熔断门锁需要精确控制能力和位置,逃脱路线的选择说明有人做过路线规划。四个小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