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以田彩娥这病恹恹的样子,活不了五年。
而且心脏病去世的人,大多都是很突然的,等著儿子千里迢迢回来见最后一面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周老师,那你刚才说的第二阶段,是什么意思?」
「这个第二阶段啊————」周奕刚要开口,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周奕拿起来一看,是个武光本地的陌生号码。
他把手机递到了侯堃面前问道:「侯哥,你看看,是杂货店那个号码不?」
侯堃看了一眼,点头道:「没错!」
昨天晚上他后来找借口,去那个杂货店问过号码。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周奕不紧不慢地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喂,是————小仙人吗?我————我是王有才啊,昨天你跟两个警察一块儿来的我家,你还记得吗?」王有才紧张地问。
周奕假装恍然大悟:「哦,王大爷啊,怎么样,昨天晚上照我说的做了吧?」
「做倒是做了————可————可是有点不对劲啊————」
「不对劲?怎么不对劲了?」
「就————就是昨晚半夜,有人敲我家门————」王有才战战兢兢地把昨晚和今早的经历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周奕表情平静,但语气却是既震惊又惊恐,他大声问道:「你————你可别胡说啊!」
电话那头的王有才急得直跺脚:「我老头子一把年纪了,骗————骗你干啥啊————」
「那双鞋呢?现在在哪儿?」周奕问。
「我没敢再扔,现在拿火钳子夹院子角落里了,我怕扔————扔了它又回来。我跟你说啊,这玩意儿回来得比我都快,我还没到家呢,它————它就已经在我家门口了。」
老头说话的时候,腿肚子都打颤,杂货店里的人疑惑地看了他两眼。
「完了,完了,完了。王大爷,这下子出大事了!」
「啊?这————这到底啥情况啊?」
「王大爷,那东西怨气太重了,都开始有实体了,那双绣花鞋就是她化形的第一步。」周奕煞有介事地说,「本来要是不去管它,等太阳照到了鞋子上,这鞋也就没了。
哎,可你偏偏把她的鞋给扔了,这下好了,遇水则阴,这下就是晒了太阳这鞋也不会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