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是九四年七月开业的,结果一年半都没到,也就是九五年年底的某一天,蒋文骏突然打电话告诉他,让他把歌舞厅的名字给改了。
他问对方:改什么?
蒋文骏极其不耐烦地回答:随便!但必须马上改。
于是,第二天他就跑去把歌舞厅的名字给改成了西梦。
管金辉说明眼人都知道,这指定就是蒋文骏和李丹铭分手了。
周奕也赞同他的这个看法,毕竟有些人确实是这样,爱的时候恨不得倾囊相授,不爱了又巴不得老死不相往来。
不过一般有这种心态的,往往都是比较单纯的年轻人。
这个蒋文骏三四年前也有个二十五六了,怎么在男女交往上还这么单纯?尤其他妈还是那个帮汪明义一手建立起山海文艺团的女人。
管金辉说,自从歌舞厅改了名字之后,自己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叫李丹铭的女人了。
不光李丹铭,蒋文骏都是差不多隔了半年之后才再次出现的。
「蒋文骏再次出现以后,有什么变化吗?」周奕问道。
「有!」管金辉回答,「他整个人的气质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他以前是个挺文质彬彬的人,说话的时候也客客气气没什么架子。」
「可是隔了半年后他再出现吧,虽然样子还是那个样子,但是整个人戾气变得很重。」
「有一回,他嫌我们那个唱歌的姑娘唱得难听,突然就拿著酒瓶冲上去把人头给砸爆了。我折腾了一晚上,忙前忙后的送人去医院,给人又赔钱又赔罪。换了以前他可干不出这事儿来。」
周奕点点头,这个行为才比较符合汪明义说的癫狂。「还有吗?」
「我想想————还————还有就是,从那之后他换女人换得特别快,每次来身边都是不一样的女人,反正我每次看到的都不一样。」
「你这个歌舞厅,有包间吗?」
「有,有三个包间。」
「你这儿的包间里,能溜冰吗?」
管金辉一愣:「溜冰?我这包间也就二三十平,就只能唱唱歌,咋可能溜冰啊,滑都滑不开。」
周奕一拍桌子呵斥道:「你搁这儿跟我装傻是吧?」
「我没啊,这溜冰得去溜冰场啊,我这儿————」说著说著,管金辉突然恍然大悟,「哦,你说的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