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喝什么?」
「两杯黑扎啤,再给她来一盘帕玛森芝士番茄沙拉。」秦川用带那不勒斯口音的义大利语回答道。
调酒师惊讶地说:「妈妈咪呀,你会义大利语?」
这句话是用义大利语问的,连手势都下意识掐在了一起,义大利人说话标准五指合一。
「呵,我在那不勒斯生活过一段时间....
「天呐,那是我的家乡!」
俩人突然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陈经理的义大利语水平仅限于「你好再见谢谢」,完全听不懂在聊什么,只好故作高深的微笑旁听。
番茄沙拉端了上来,宁雨宫每次来都会点的食物。陈经理敏锐的发现她握叉子的姿势改变了,这个国家自古使用更高级的餐具筷子,握叉时自然用握勺的姿势,只有西方人才会将叉子反握,大拇指压著叉柄...
奇怪。
义大利语的聊天没有持续太久,调酒师便道别离开去服务其他客人了,陈经理瞄了一眼端上来的酒黑啤,并不多上档次,然而这是他最喜欢的酒,这人真的很了解自己。
「你们聊了什么?厉害,我学意语那么多年都说不流畅....」陈经理夸赞道。
「呵,只是跟他聊一下调酒工作。」
奎恩笑著回答道。
他的义大利语其实就是跟著这位调酒师,与后厨那些胖白人学的,对他们的情况自然了如指掌,刚刚聊天时并不只是谈及调酒工作,还套出了不少信息。
比如北欧幻想的钢琴师女士并没有学生。
店里也不存在一名勤工俭学的未成年人。
从陈经理的反应也不难看出,他对自己这张脸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奎恩抬起手看了眼表,开口道:「老陈啊,来你这也就是路过,我还赶时间,等等约了饭....
「这么赶吗?」
「我也就直说了。其实来找你是有点事想打听一下,在江海就属你消息最灵通....不会不帮哥们这个忙吧?」
陈经理笑道:「哪的话,只要我能知道,你随便问。」
商场上任何大包大揽的话都不诚心,这话里显然已经带了戒备,这名北欧幻想的后台人物并不好忽悠。
「关于地铁七号线。」奎恩开门见山:「我得到消息,省里已经下了审批文件.